通話記錄的常用號碼裡,出現了“戴會長”三個字。
盧恒用筆尖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名字,沒多說。
記錄帶走,表裝袋,倉門就地上鎖。
午後,口岸進入“封與放”的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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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處中轉口貼封條,民生線改道直行。
運輸群裡出現一串“收到”,沒有抱怨。
一位藥品物流經理發來“按時到店”的照片。
商會後勤樓裡出了些動靜,電梯被占用。
兩名工作人員抬著文件箱下樓,動作為難。
張小斌在樓門口等,指了指側門。
他隻說一個詞,交還。
外省協作的電話在午後打進來。
那邊同步查到“鴻泰文教”的進貨紀錄。
抬頭乾淨,進出異常,月末回頭率偏高。
對接人說一句配合到底,隨後掛線。
園區那邊照常揭榜,盲評沒停。
一家公司臨近上場突然撤回,理由簡短。
後台對出法人與五號庫管理員同姓同名。
賀青林在名單角上一點紅,流程繼續。
口岸管理處開了一個很短的會。
四個處室各領一件活,口徑都不長。
放行民生,改線通道,封住灰倉,對外說明。
李一凡沒講“精神”,他隻問時點和負責人。
東岸的倉板在日頭下發燙,封條貼得很平。
夜班的保安換崗時摸了一下,紙麵很硬。
河麵起風,旗麵貼回杆上又彈開。
司機們把車燈開得更早,隊伍拉成兩股。
傍晚,聯席室把三條線疊在同一張圖上。
紅色是封倉,綠色是民生改道,藍色是外省協作。
三色在口岸合攏,像一枚釘子扣緊。
羅景驥在圖角畫了個勾,鉛筆劃得乾脆。
西岸五號庫門外的燈換成暖色,地麵擦得發亮。
一名年輕倉員坐在台階上,手裡捏著工作牌。
他接到電話,說公司可能要換招牌。
他點了點頭,站起來,去配合交接。
媒體剪出一條兩分鐘短片,隻有動作。
封,放,查,改,就這四個字。
評論區出現了許多“路沒慢”的留言。
也有人曬出藥房小票,時間在傍晚。
東岸那部固定電話終於安靜了。
管理員帶著兩名同事交接完鑰匙,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
卷閘門落下的響聲很實,像一段舊事收住。
風從河麵撲過來,帶著鹹濕的味道。
夜裡,商會後勤樓的燈隻留一層。
戴世豪沒有出現,他的辦公室門關著。
桌上那盆綠植葉麵亮,旁邊放著一張舊會議合影。
照片上的人站得很近,笑容有點硬。
聯席室把通話記錄做了對照。
“戴會長”的名字在幾處記錄上反複出現。
對照表與貨運清單合在一起,時間點連成一條線。
線的儘頭,是三號倉的那場細雨夜搬運。
法務與檢方把口岸專篇的件準備到半夜。
重點隻有兩條,貨道外移、灰倉摘牌。
另一條附加項寫著“相關人員約談”。
沒有修辭,隻有落地的點。
園區黨工委送來一天的進展。
吃返利窗口關得更乾淨,服務台換了新牌。
趙叢霖在表上落筆,字一開始抖,隨後穩。
他把袖口拉平,輕輕呼了一口氣。
林允兒把口岸短片交出去,又跑去采訪司機。
鏡頭不近,隻拍方向盤和路牌。
她問得不多,司機說“沒慢”。
兩個字,夠用,把片子的底盤托住。
午夜前,東岸封條在燈下發亮,像一條細細的白。
保稅區五號庫的門口也隻剩夜色。
值守把椅子挪到牆邊,背靠著坐直。
他們看了看表,說了一句“到點了”。
李一凡回到辦公室,桌麵隻留一張小卡。
他寫下明天的三件事,字很直。
向上報告口岸處置,轉入對人約談,追查“會裡”的資金邊。
他把卡片壓在紙鎮下,合上燈,轉身離開。
院牆外的路燈一盞盞往遠處延伸,像把線拉平。
城裡許多窗口也熄了燈,留下幾處小小的光。
風在樹梢上走,沙沙地響。
今夜封住的兩處倉,像把門關在了舊路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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