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岩一愣,轉頭盯著她:“這船是你外公的?”
“這玩意兒可不便宜吧?老爺子以前……沒撈過吧?”
蔚煙嵐氣得笑出聲,好好的情調又被這家夥砸個稀碎。
抬手就在他結實的胸口拍了一巴掌:“瞎說啥!外公清清白白!”
“這是退休後國家配的,檔次不比你那悍馬差。”
聽她這麼說,莊岩才放下心。
嘴上卻還不服:“老爺子對我太厚道了,圖啥啊?”
圖啥?
蔚煙嵐真想撬開他腦袋看看裡麵裝的都是啥木頭!
這還看不明白?這船是她的嫁妝!
看他眼神亂飄還想開口,她直接抄起桌上一瓶茅台,塞進他嘴裡:“喝!”
莊岩被灌了幾大口,剛咽下去,蔚煙嵐自己也抓起瓶子,仰頭就灌了一大口,酒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淌。
那氣勢,跟野戰部隊拚酒沒兩樣。
可莊岩清楚,她酒量其實一般。
這會兒猛喝,就是壯膽。
桌角還擺著好幾瓶沒貼標簽的茅台,顯然早有準備。
幾口下肚,她呼吸裡全是酒香,白嫩的臉蛋也迅速染上紅暈。
莊岩咧嘴一笑,“就這點酒量,還想灌倒我?”
蔚煙嵐一手抱著酒瓶,居高臨下看著他,忽然勾唇一笑:“那……再喝點?”
說完仰頭又灌一口,隨即俯身壓下來,直接把嘴貼了上去。
兩條手臂順勢繞上他脖子。
片刻後,她在他懷裡坐正,笑得眉眼彎彎:“臉紅了。”
莊岩難得有點不自在,赤著上身卻冒出一層薄汗,嘴硬道:“酒烈,熱的。”
“再來兩瓶,我解解渴。”
蔚煙嵐卻不為所動,隻是溫柔望著他,輕聲說:“彆喝了,再喝……我會醉。”
說著,人就往他懷裡一倒,整個人像融化的糖漿,黏黏糊糊地貼了上去,纏得緊緊的,分都分不開。
兩個鐘頭後,莊岩把蔚煙嵐打橫抱起,直奔遊艇裡頭那間恒溫泳池。
剛下水,她就像條滑溜溜的小魚,繞到他背後,懶洋洋地掛在他脖子上,小手輕輕搓著他背,指尖劃過皮膚,整個人泛著淡淡的紅暈,眼裡全是甜得化不開的笑意。
終於……把他拿下了……
莊岩閉著眼,任她揉捏,臉上寫滿了舒服倆字,可心裡卻在嘀咕彆的事。
以前電影裡不都這麼演嗎?
這種事完了,是不是得來根煙?裝個深沉?
可他平時根本不抽煙啊!
要是拿根雪茄杵嘴裡,會不會顯得特彆傻叉?
蔚煙嵐哪知道他在瞎琢磨,隻是指尖輕輕掠過他肩膀,最後落在胸前那一道道舊疤上,聲音軟軟的:“這次任務,又添了八條。”
“再這樣下去,你都快成補丁娃娃了……”
那些傷痕被她碰著,麻酥酥的,他也沒睜眼,仰著頭,嗓音低低的:“小毛病,皮糙肉厚,扛得住。”
“我身體倍兒棒。”
一聽這話,蔚煙嵐偷偷笑了笑,舌尖在唇邊輕點一下——剛才那股勁兒,可不是一般的“棒”啊……
她沒再說話,隻是靜靜靠著他,像隻曬太陽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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