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邪門的是——
她的胸和肚子朝天翻著。
而她的腦袋……竟然長在胸口位置!
更恐怖的是,那顆腦袋上還多長了一雙手!
慘白的臉睜著眼,嘴角咧開,滿臉興奮、愉悅、像極了高潮時的笑容。
整具屍體趴著的姿勢,活脫脫一頭……
人變的狗!
報警人癱在原地,魂都沒了。
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爬起,撒腿狂奔,邊跑邊打電話報警……
案發現場。
刑偵隊火速趕到。
莊岩慢慢蹲下,盯著眼前這詭異到極致的屍體。
三天前的那一幕,又來了。
一樣的案子,一樣的手法。
身體被砍成十塊,再拚接縫合。
前後兩個死人,臉上表情一模一樣。
看著這張臉,莊岩昨天才見過。
雲偉心理診所的前台姑娘。
居然是她!
刑偵隊員搜遍附近,沒找到凶器,也沒留下其他痕跡。
法醫何麗趕過來,剛走進現場,臉色就變了。
她從沒失態過,可這次,呼吸都亂了。
十五分鐘後。
“和上回一樣。”
何麗聲音發沉,看向旁邊的莊岩,“不用解剖都能斷定——還是九刀,斷十段,重新組裝……”
莊岩麵無表情地看著屍體,“不一定。
抬回去,仔細查。”
“啥意思?”
何麗皺眉盯著他,“你在質疑我專業水平?”
“不是。”
莊岩語氣平靜,“我是質疑這具屍體本身。”
“嗯?”何麗聽不懂。
“何姐。”
莊岩轉頭,直視她的眼睛,“你說……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天生感覺不到疼的人?”
“啊?”何麗一怔。
緊接著,臉色驟變!
法醫部,解剖室。
莊岩靜靜地站在九個金屬托盤前。
每個盤裡都躺著一段屍體殘塊:
一顆頭顱,兩隻手,兩條手臂,兩條小腿,兩條大腿。
整整齊齊,像擺展覽品。
尤其是那顆頭。
臉上的笑容依舊誇張——興奮、滿足、開心到扭曲。
抽象得讓人頭皮炸裂。
莊岩心口結冰,四肢發僵。
旁邊的何麗拿著器械采血。
接著劃開胸腹,取出內臟,一塊塊送檢。
作為濱城法醫圈響當當的頭號人物,何麗乾這行快二十年了,見過的屍體比活人還多。
她不是那種隻會照本宣科、按流程切屍的老派法醫,腦子轉得快,看問題也深,總能從一堆死肉裡扒出活線索。
憑這份本事,她一向心高氣傲。
可剛才,卻被莊岩這小子,結結實實扇了一巴掌。
同樣的殺人方式。
同樣的斷肢手法。
拚回去的屍體,連擺放姿勢都一模一樣。
但有一樣東西,是凶手無論如何複製不了的——
痛覺缺失症。
全球確診不到四十例的怪病!
前麵提過,這種病沒法治,人從出生起,或者後來出了變故,就徹底失去了痛感。
哪怕被人拿刀一點點削肉。
哪怕骨頭被砸碎。
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更彆提喊疼了。
更邪門的是,隻要你願意,就算把他的四肢一根根拆下來,他都能麵不改色。
幸運的是,得這種病的人少得可憐,全世界加起來一隻手數得過來。
那巧了去了?
濱城這麼個小地方,能有兩個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