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院這邊的態度很曖昧,不明著拒絕,但同時也沒有給什麼承諾,隻是說這三個案子時間有點長,需要進行詳細調查。
檢察和法院都用了拖字訣,這個不出周雲的預料。
看來兩家都在觀望,都在等著看看另一家是不是會有結果。
甚至有可能兩家現在都在溝通中,畢竟他周雲才是那個外人。
另一邊,海州市的郊區,寧山區一個叫東張村的村裡,孫佳寧和時莉莉下了車。
現在城市裡有村子基本上是很正常的情況,以前這裡就是村子,後麵城市擴張的時候把這裡囊括了進來。
所以像是有些地方,這種城中村的村委領導們那叫一個手眼通天,一個個肥得流油。
通報的一些小官巨貪案例裡麵就有一些村委會主任,你根本想象不到這幫人居然會那麼有錢。
比較經典的某位被通報成為典型案例的村委會主任,查獲了二十三噸人民幣,對沒錯,人家那是按噸算的。
根據通報,這位仁兄除了這些錢之外,還有一百二十五套房產,二百多輛汽車等等。
東張村這地方自然是比不過這種可以上通報的地方,那些地方都比較特殊,要麼經濟發達,要麼就是村裡有礦。
現在城中村的拆遷基本上給不了多少錢了,和以前那種拆遷一夜暴富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而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孫佳寧和時莉莉見到了張連才與另一個當事人的家屬。
對於兩人的到來,兩家人都很開心,因為這兩人就代表著那位大名鼎鼎的周律師!
“所以,您幾位都不太清楚當初是否張貼過這種公示嗎?”
張連才的父親看著很蒼老,聞言道:“之前給他們發補償的時候我們兩家都在忙著申訴呢,所以也不太清楚。”
“不過應該是有過張貼的,按道理應該是有的。”
“要不我找其他親戚問問?”
孫佳寧兩人聞言對視一眼,然後道:“您先等等,這種事不能隨便問,我和我們主任說一聲。”
很快電話撥通,孫佳寧把情況說了說。
周雲聞言道:“所以也就是說,他們其實並不是不清楚,而是根本不知道。”
“這就有點難辦了……不如這樣吧,你讓兩家人去找村委,就說要給兩家補償,不然就鬨,就去信訪!”
啊?孫佳寧很是驚訝道:“主任,直接問嗎?那這樣不就讓村委的人知道了嘛?”
周雲笑了笑道:“這叫打草驚蛇,他們又不知道我們這邊的目的是維權啊,現在這兩家既然沒拿到錢,那現在年底了,維權也不成功,去要錢很正常吧。”
“這樣去要錢,村委那邊反倒是不會起疑,因為兩家本就應該拿到錢,犯罪與否並不影響補償款的發放,對不對啊。”
“反正能鬨多大就多大,鬨得讓他們非給不可,再和他們要補償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