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他又無理取鬨了!
容生嗬了一聲,手臂支在牆上,懶洋洋的靠在那兒“不用提醒我,我又沒叫錯。”
衛風“……”
昨天九爺發了很大的火。
現在看到這兩人這幅姿態,衛風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十一,九爺找你好久了,讓你過去一趟。”
“哦。”花莯收回視線,吃掉最後一口西紅柿,便準備離開。
這人智商不太行,跟他待在一起久了,會變傻。
以後要離他遠一點才行。
容生桃花眼半眯著,舔了舔唇角,哪能就這麼讓她走了。
這個小月牙兒還沒有相信自己作為男人的能力。
莫名的,就是想證明自己。
容生慵懶懶的抬起另一隻手,就想攥住她的手腕。
花莯當然察覺到了,身形一閃,很敏銳的從他的手臂下躲開,連一個眼神也沒再給他。
走了……
掌心抓了個空,容生還單手撐在牆上,低頭無聲的笑了。
嘿,有趣。
容生站直了身體,修長又挺拔的身形總是鬆鬆垮垮的,站沒站相,往圍牆上一靠。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都彎了起來。
遲早有一天,會讓她會相信的。
前方不遠處,女孩的身影拐角之後,進入了容小玖的彆墅,徹底看不到了。
容生這才收回視線,剛剛捏過女孩兒的手腕,滑膩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指尖,他輕輕摩挲了一下。
嘖……
邁著懶散的步子回到彆墅。
鐘四白和林澗青坐在牌桌前。
大王撒開腳丫子在客廳裡狂奔,發出了歡快的豬叫聲。
鐘四白不遺餘力的跟林澗青講述著剛才發生的經過“小青,你絕對想象不到剛才老大在外麵做什麼!”
林澗青嘴裡咬著一根煙,坐在牌桌前,穿著銀白色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苟,油光鋥亮,聞言看了他一眼“什麼?”
鐘四白一臉八卦樣“你可能不相信,我剛剛看到老大想強吻人家良家少女!”
林澗青切了一聲,果然是不信。
鐘四白一把搶過他嘴裡的煙,又強調了一句“老大在調戲人家小姑娘!”
林澗青都懶得理他,露出了嫌棄的神情“你抱過大王的手,彆碰老子!”
他有潔癖,非常非常嚴重的潔癖。
林家是醫學世家,京城最牛叉的醫學院就是他們家開的。
他是裡麵的掛名教授。
畢竟是學醫的,潔癖到有些龜毛的程度。
一天要洗八百次手的那種。
小白剛剛說老大調戲小姑娘?
不如說老大在調戲良家婦男還比較靠譜。
小姑娘?
不可能!
鐘四白把那根煙又咬進了自己嘴裡“你怎麼不信啊?就是昨天在包廂看到的那個……”
“臉上有胎記,長得醜萌醜萌的那個。”
林澗青有點兒印象了“真的?”
鐘四白肯定道“當然是真的啦,老大還這樣那樣,好禽獸哦!”
林澗青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煙,咬在嘴裡,眯起眼睛瞧了他身後一眼“老大。”
鐘四白嘶了一聲,不滿了“什麼老大,你彆給我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