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他又無理取鬨了!
林澗青看了一眼他那傻樣,嘴裡咬著煙,低頭去碼麻將了。
鐘四白正說在興頭上“你知道這樣那樣指的是什麼嗎?就是老大還咬了一口人家吃過的西紅柿,這不是間接接吻嗎?你說說看……”
突然,肩膀上多出了一隻手。
鐘四白揮了揮,沉迷於八卦之中“彆鬨,我這裡忙著呢。”
“平時你見過老大碰過彆人……”
話音未落,鐘四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身體僵住。
緩緩回過頭,就對上了一張帥到天理不容的俊臉。
啊,眼睛好痛,他被閃到了!
鐘四白嘴裡還咬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眨了眨眼睛。
“老大,真巧啊!”
容生逆著燈光站在那兒,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這是我家,你說巧不巧。”
鐘四白哈哈笑了兩聲,選擇性失憶“……我就說,我就說這裡的裝修怎麼這麼有格調,這麼好看!!”
容生抽掉了他嘴裡咬著的那根香煙,丟進煙灰缸,懶洋洋的在旁邊坐下來“你說誰禽獸?”
鐘四白圓圓的眼珠滴溜兒一轉,指向林澗青“我說他,小青,他上輩子肯定是禽獸!”
林澗青歎服於他的求生欲,睨了鐘四白一眼“彼此彼此,你也差不到哪裡去。”
鐘四白一時間腦洞大開,勾住了他的肩膀“小青,你說咱倆上輩子是不是姐妹?”
小青和小白。
嘿,白蛇傳!
“那老大不會是……?”鐘四白深邃的眼神盯著容生,咬住了下唇“哦,這該死的命運,我上輩子該不會和老大是一對兒吧?”
許仙!
容生舔了舔唇角,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咬在嘴裡“嗬,死心吧,爺寧願當法海,也不會跟你做一對兒的。”
想到剛才女孩兒也把他們倆當一對,他就莫名窩火。
說小白像也就罷了。
他哪裡長得像個基佬了?
鐘四白據理力爭“……那我的許仙在哪兒啊?”
容生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他糊弄,偏頭點燃了香煙,輕嗤了一聲“蛇精,你是不是又想去操練了?”
聽到操練兩個字,鐘四白立馬垮下臉來“不想,我一點也不想……”
剛剛被當成人肉靶子,和老大練了拳。
筋疲力儘,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的。
滿身的汗,好不容易才洗乾淨的,腰都快斷掉了。
不想再操練一遍了。
不想!!!
容生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微微拖著尾音,略微染著煙味的沙啞“嗬,那就閉上你的嘴。”
說完,他就起身,不緊不慢的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了。
鐘四白鬱悶了一會兒之後,不死心的問“……老大,你去乾嘛?”
容生頭也沒回,語調一如既往的散漫“抱了大王,去洗手。”
“哦,去洗手。”
鐘四白沒精打采的重複了一遍,過了兩秒鐘之後,突然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臥槽,老大你抱了大王,還來摸我的臉,老子這張如花似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