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對方,兩人踉蹌了下,趕忙站穩,他們麵露凶相,惡狠狠地瞪著時野。
其中一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臭小子,就憑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我們兩個人嗎?
勸你彆得寸進尺,否則有你好看的!”
一旁的夏琳嚇得臉色發白,她緊張地扯了扯時野的衣袖,小聲勸道:“彆衝動,時野哥。”
她擔心時野會受傷。
時野朝她搖搖頭,安撫說:“沒事的,不用怕。”
時野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裡,更不會給他們出手機會。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
沒兩下,就將兩人狠狠撂倒在地。
那兩人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哀嚎聲不絕於耳,掙紮了半天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趁著等警察趕來的間隙,時野轉過身,目光關切地望向身後的夏琳,低聲問道:“傷到哪兒了嗎?
夏琳微微動了動身子,試著感受了一下全身的狀況,隨後輕聲回答:“具體大問題沒有,就是手腕這個地方,剛才摔跤的時候蹭到了地麵,擦破了一點皮。”
她邊說邊抬起手,示意受傷的位置。
時野輕輕托起她的手腕,仔細查看。
夏琳的皮膚本就白皙,此刻傷口處微微滲出血絲,周圍還沾著一些灰塵和細小的沙粒,顯得格外刺眼。
時野眉頭緊蹙,臉色沉了下來,“等我一下,我去車上拿藥箱下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向車門。
路過那兩個依舊躺在地上的男人時,時野腳步一頓,目光冷厲地掃過他們,隨即又毫不留情地朝其中一人踢了一腳。
那人疼得悶哼一聲,身體蜷縮得像一隻蝦米。
時野冷哼一聲,不再停留,迅速從車裡取出藥箱,回到夏琳身邊。
他將藥箱放在車前蓋上打開,取出消毒水和棉簽,語氣緩和了些,對夏琳說道:“來,把手給我。”
夏琳輕輕頷首,順從地伸出手去。
時野寬厚的手掌穩穩托住她的手腕,動作輕柔而仔細地為她清洗傷口。
過程中難免有些刺痛,夏琳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眉頭。
時野立刻察覺到了她的不適,當即小心地將她的手托高幾分,低頭輕輕吹氣安撫。
他專注的神情近在眼前,動作間的溫柔幾乎讓夏琳屏住了呼吸。
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皮膚,被吹拂的地方,仿佛被點燃般隱隱發燙。
夏琳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時野立刻關切地詢問:“很疼嗎?”
她連忙搖頭,回應說:“還好,不是特彆疼。”
時野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的手上,輕聲說道:“我會再輕一點的,你忍一下,很快就好。”
說著,他的動作愈發輕柔,繼續細致地為她清洗、上藥,每一個步驟都極儘耐心。
夏琳靜靜地看著麵前的男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覺得如果可以,希望這一刻時間能停止。
沒有其他,隻有他對自己的溫柔。
然而,她清楚地知道,這樣的想法終究隻是一種奢望,現實永遠在推著人向前走。
不一會兒,藥終於擦完了,警察也趕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