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逼婚步步謀心!
“關於晨間電話裡說的事,我希望你認真考慮,”胡穗進來,反手帶上辦公室大門,麵上那一層優雅的外衣也極速褪去,剩下的隻是一副冷漠的麵孔。
私底下對自家女兒時,她往往都不屑於偽裝。
“不裝了?”她冷笑詢問,而後在道“剛剛在外麵那優雅端莊的模樣,親民的姿態不裝了?”
“我是你母親,不是你仇人,你非得與我這麼劍拔弩張?”胡穗沉著麵色望向安隅,對她如此冷漠的話語感到極度不滿。
“我是你女兒,不是你成功路上的墊腳石,你非得這麼害我?”她怒火騰升反問。
門外,本是準備推門進來的人生生止住了動作,落在門把手上的手,緩緩收回。
一時間,辦公室裡氣氛僵持。
安隅一身得體正裝站在辦公桌前,冷怒的望著站在她眼前的貴婦人。
細看,這母女二人極為想象,胡穗即便此時年歲漸長,也難以掩蓋住她年輕時的貌美,多年來的控製,讓她身材一如往昔般精瘦。
這二人,從身段到眉眼都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胡穗的眉眼在歲月的沉澱下較為柔和,安隅的眉眼太過冷厲淡漠。
辦公室的氣氛急轉直下,二人的身上大多都帶著隱忍。
胡穗在卸去那一身溫和之後,話語變的激昂。
“你是我女兒,我能將你送入狼窩不成?你不去,倘若是趙書顏去了,你以為趙家還能有我母女二人的容身之處?”
“趙家本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你所言所行皆是為了你那肮臟的虛榮心,你想穩住你市長夫人的地位,不惜搭上女兒的婚姻,胡穗,你謀我婚姻毀我前程還想讓你對你保持一顆純淨之心,你簡直是在白日做夢。”
她忍著怒火壓著嗓子低吼出這些壓在心底許久的話語。
麵上的憎恨與怒火毫不掩藏。
窗外,豔陽高照,與這辦公室逐漸升溫的氣氛倒是頗為相像。
她轉身,端起桌麵上冷卻下去的咖啡灌了一大口,似是需要借助這杯咖啡來壓住心中怒火。
轉而,她望著胡穗惡狠狠道,“我去出個差回來,你就將我賣了,為了你的前途,為了你的豐功偉業,為了你那可憐的虛榮心,你不惜讓自己的女兒去跟一個不相熟的人聯姻,胡穗,你可真是個儘職儘責的好母親。”
年幼時,她憎恨胡穗讓她失了父親。
成年後,她憎恨胡穗為了穩住自己市長夫人的地位將她推出去。
這世間,怎會有她如此狠心的女人?
用自己的女兒當成墊腳石,作為穩固自己地位的籌碼。
安隅想,這杯咖啡不管用,滅不了她心裡的火,十杯隻怕是也不行。
按了內線,讓秘書送杯冰水進來。
“是徐紹寒點名要你,安隅,你姑且想想,徐家在z國是什麼背景,趙波在z國是什麼背景,君要臣女,臣不得不給。”
安隅的激昂與胡穗的冷厲,如同火星撞地球,撞上的一瞬間火光四射,隨後,隻剩靜默。
她似是沒想到是徐紹寒點名要她。
正當安隅驚訝、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胡穗身上時,
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合夥人唐思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站在門口。
乍見,她瞳孔微縮,有種掩藏許久的事情被人堪破的自卑感。
但幸好,他進來,未曾過多停留,掃了胡穗一眼,而後話語溫淡,“十點半律協開會,該出發了。”
她伸手接過杯子,淡漠嗯了一聲。
頗為感謝唐思和給她找了這麼一個不用麵對胡穗的借口。
這日,胡穗離開。
安隅坐在辦公室反反複思考她的那句話。
這方,徐紹寒在出差四五日後回到公司,直達電梯直通頂層辦公室。
才出電梯秘書迎了上來,本欲是報告當日行程,卻隻聽老板冷聲開口,話語狠厲,“讓公關部經理上來。”
“…………”秘書周讓一愣。
似是有些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