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乾嘛?”身後傳來一句隨意的詢問。
他回眸,見謝呈站在身後。
嘀咕道,“徐董讓公關部人上來。”
“還不快去?”
這日上午,徐氏集團高層人人知曉,他們新婚燕爾的老板初來公司便將公關部經理喊上去,將他們虐的體無完膚。
數百平的辦公室內,公關部管理三人,個個頷首站在遠處,大氣都不敢喘息。
一個個汗流浹背,忍不住輕顫。
為首,徐紹寒坐在座椅上,低垂眸簽署手中文件,不時聽著周讓的話語,偶爾應上兩句,全然是將公關部三人當成了空氣。
倘若是挨罵就罷了,可偏生這樣吊著讓他們覺得更為難受。
抖得更為厲害。
許久,周讓抱著文件出去,給公關部三人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啪嗒~”徐紹寒將手中鋼筆隨意扔在桌麵上,而後不緊不慢推開椅子起身,邁步朝不遠處的茶幾而去,再回來,手中多了杯溫水。
他緩步過來,端著水杯慢悠悠靠在辦公桌邊緣,噙著一絲讓人摸不透的淺笑,男人此時一身白襯衫黑西褲在身,修長的大腿落在地麵上,腳尖輕點地,目光落在地毯上,似是在思考什麼。
片刻,他抬眸,喝了口手中的水,語氣低低沉沉,“我若是沒記錯,各位都是公關部元老級彆的人物了。”
男人深邃的目光從頭掃到尾,最終落在經理身上,話語涼涼,“在其位謀其職的道理各位想必是都懂。”
眾人一時間
摸不透這位上位者的想法,低垂首,無人敢言。
“你們老板的新聞在頭版頭條上掛了數日不下,各位是怎麼做的?”他話語平淡,但那沉冷的視線落在眾人身上,讓人覺得難以呼吸。
似徐紹寒這樣生於權勢,長與權勢的男人,一開口,便能讓人感受到“侵略”。
首都徐家,頂尖豪門,人才輩出,徐家有兩子、長子從政,但許是因從政,需要親民,身上多了一股子溫文爾雅的氣息,不至於那麼冷厲,而徐家四少,他主控商場,不需要惺惺作假的去博取什麼好形象,身上多了一股子冷厲與殺伐之氣。
“莫不都是拿著工資來睡覺的?”他再問,話語較之前冷了一分。
此時、手中的水杯被放在了桌麵上,男人伸手,拿起電腦旁邊的煙盒,抽出根煙,正欲點燃,似是想到了什麼,動作生生頓在了原地,冷沁沁的目光盯著煙盒數十秒都未曾挪開。
“此事,我們詢問過徐經理,她的意思是…………。”
經理正開口言語,許是打斷了他所想,男人抬眸,那冰冷冷厲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讓後者生生止了言。
“是我們的疏忽,非常抱歉,”經理帶頭道歉。
不敢在言。
啪嗒,他手中煙盒被扔回桌麵上,力度之大,好似同它有仇似的。
“往後,我若在看到此類新聞,後果自負。”
此言,無疑是放他們一條生路。
眾人心底狠狠鬆了口氣。
出去時,各個後背濕了大片。
數分鐘後,網絡上關於徐家新婚夫婦的新聞儘數消失,不見任何蹤影。
辦公室內,男人視線落在那盆綠蘿上,綠蘿枝葉茂盛,三三兩兩的葉片已經垂到了地上,陽光照耀,顯得綠意盎然。
他依舊靠在辦公桌前,麵上神色看不出好壞。
男人微微轉眸,視線落在煙盒上,抄起那盒煙時,他的愛人單手夾煙的形象不自覺闖入腦海中。
半晌之後,他冷笑一聲,嗓音低沉,似是低喃;“娶了個煙鬼。”
莞爾,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伸手拉開椅子。
兩秒之後,那盒煙,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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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某人要求,在此揭曉答案,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趙書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