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具泰英感到百無聊賴、無所事事的時候,花店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來人正是劉釗,他本來是看不到店內坐在大葉綠植後麵的具泰英的,因為那片綠植擋住了他的視線。然而,此刻的具泰英卻做出了一個動作,讓她完全暴露在了劉釗的視野之中。
具泰英將自己的圍巾隨意地搭在了椅子靠背上,然後將雙腿伸得長長的,仿佛想要放鬆一下身體。由於她穿著一條短裙,這樣的姿勢使得她不得不將身體向前傾,以避免走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具泰英手中拿著冰袋,正輕輕地敷在自己的腳踝上。看起來,她的腳踝似乎有些不舒服,需要用冰袋來緩解一下疼痛,我見猶憐的樣子。
劉釗心中暗喜,這不就是他要找的頂替的人選嘛。他整理了下衣服,走進花店。
具泰英緩緩地抬起頭,視線與走進花店的男人交彙在一起。她注意到那個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目光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具泰英的心頭,她不禁皺起眉頭。
劉釗剛才已通過334發來的街道監控視頻,看到那個白種男人將具泰英留在花店內,然後獨自一人轉身離去。
劉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更加親切,然後開口說道:“小姐,您好。非常抱歉這樣冒昧地打擾您,我是受一位先生所托,特意過來接您,並送您回去的。”
這句話說得十分巧妙,既沒有直接點明是哪位先生,也沒有具體說明為什麼要送具泰英回去哪裡,給人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間。
具泰英聽了劉釗的話,下意識地認為劉釗口中的“他”指的就是瓦夏,而瓦夏沒有親自來接她,這讓她感到有些失望。
具泰英不禁皺起了那如柳葉般的秀眉,疑惑地問道:“他沒空來接我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
劉釗見狀,連忙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解釋道:“是的,他臨時有急事需要處理,實在脫不開身。但他又擔心您等得太久,所以特意讓我來這個花店接您。您放心,他已經付過車費了,我一定會負責安全地將您送回去的。”
劉釗的話讓具泰英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她的眉頭依然沒有完全舒展開來。就在這時,劉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把車開到花店門口來,女士受傷不方便走路。”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的suv緩緩地停在了花店門口。劉釗快步走到車旁,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女店主見狀,趕忙上前幫忙扶起具泰英,小心翼翼地將她攙扶到車上。
具泰英坐在後排座位上後,劉釗小心翼翼地關上了車門,仿佛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會驚擾到具泰英。接著,他輕盈地移步到副駕駛位置,坐好後,係上安全帶。
一切準備就緒,車輛緩緩啟動,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車尾燈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星,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