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離開的瓦夏腳步匆匆,快速地趕回自己的公寓。一進入公寓,他便迅速行動起來,有條不紊地開始清除自己在公寓內留下的生活痕跡。
他先將所有的個人物品整理好,放進一個行李箱裡,然後仔細擦拭著每一個表麵,確保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或其他痕跡。
僅僅用了十五分鐘,瓦夏就完成了這一切。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遺漏任何重要的東西後,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打開門,像幽靈一樣悄悄地離開了公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車輛行駛的了一會兒,具泰英開始感到頭暈目眩,意識逐漸模糊,最終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具泰英才緩緩地從昏睡中蘇醒過來。她的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隻覺得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不僅如此,她還能聽到各種昆蟲的鳴叫聲,以及風吹過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聲。
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和陌生的環境讓具泰英的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她不禁失聲驚叫起來:“啊!”
然而,當她試圖挪動身體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是自由的,並沒有被束縛住。這讓她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恐懼依然籠罩著她。
具泰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索著周圍的環境。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坐在一片鋪滿落葉的地麵上,這些落葉在她的觸摸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判斷自己是在很高的山崖邊上,周圍都是樹林。
“啪嗒”,打火機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脆,伴隨著一道微弱的火光,具泰英眼前的景物逐漸清晰起來。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發現有三四個男人正分散地站在不遠處。這些男人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但具泰英還是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突然,一個男人朝具泰英走了過來。這個男人走到具泰英麵前時,他緩緩蹲下身子,與具泰英的視線平齊。
具泰英定睛一看,認出這個男人就是剛才到花店來接自己的那個斯文男人。此刻,這個男人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具泰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驚恐地縮成一團。顫顫巍巍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自己一頭長發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刀切短發,具泰英又是失聲驚叫“啊!”。雙手摸著頭發,全身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你……你……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具泰英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先說說,你是誰?”劉釗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地吐出煙霧,他那雙變得陰森的雙眸,盯著具泰英,看著改變發型後的具泰英,真的和劉薏有七八分相像。
此時,具泰英也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從連衣短裙換成了戶外旅行的裝束,她實在猜不透這些人想要乾什麼,恐懼感越來越濃。她躲避著劉釗的注視,一直往後挪著身體,企圖離劉釗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