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少年們被教習帶走,隻有新入門、在附近幾間屋舍住的人還留在此地。
丙排屋舍全是給他們住的,最前幾間獨立院子,越往後擠得人數越多。
“大叔,很強啊。”
一道聲音傳來,是之前的那個小乞丐。
“交個朋友?”
餘楓不語,隻是將手探入懷中。
默默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物,瞬間此物開始,閃爍冒光。
01社天君徽章。
兩人大眼瞪小眼。
小乞丐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對麵的中年人。
不是,大哥你誰啊。
這徽章又是什麼鬼,怎麼你也有啊。
“趙傳。”
餘楓用意味深的表情看向對方,示意不要多說。
隨後,一柄小劍以微不可察的角度,出現在餘楓和對方之間。
“餘...”
“對。”餘楓看向對麵。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小乞丐疑惑道。
“熟人的話,哪怕樣貌和氣質都變了,眼神也變不了。”餘楓淡淡道。
眼神,他之前還真沒想過這點。
但看到熟人後,才知道自己的偽裝太過稚嫩了。
一個中年大叔,眼睛裡一點滄桑都看不出來,有些反常。
想到這裡,餘楓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
小乞丐也琢磨過勁來了,開始想辦法改變神情。
片刻後,餘楓趙傳)和杜雲小乞丐),裝作剛認識的樣子分開。
回到自己的屋舍中,餘楓很確定,這邊沒什麼電子監控設備。
符籙...望氣術打開,甚至能看到周遭屋舍裡的靈力波動了,自己屋舍內還真沒有什麼符籙。
杜雲...小杜小杜。
有意思,01社的天君,為什麼忽然來到江源聚集地了?
莫非是,括蒼和天京對這邊也有什麼布局?
杜雲啊,感覺每次外派的偵查間諜任務,都是他在負責,在一眾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君中,也算勞苦功高了。
不管了,先練劍吧。
無論何時,劍術不能耽擱。
哪怕目前不能暴露北鬥劍訣,但飛羽劍術可以繼續練。
“他在做什麼?”符陣院深處的一間房內,一位老者忽然問道。
“院長,他檢查完房舍後開始練劍了。”
“練劍?”
“對。”教習回應道“我們不查查,他的來曆嗎?”
“不必了,來者便是客。”老人擺手拒絕。
...
青玉磚沁著露水,教習的麈尾掃過數十張蒲團。
眾弟子屏息端坐,餘楓的草鞋掩在長袍下,足跟卻虛踩著坤位。
沒什麼講究,隻是習慣而已。
入符陣院者,第二日便可聽到萬天勝講學,這已是規矩。
“陣道之本,在竊陰陽。”
萬天勝袖袍翻卷,袖口跌出把星砂。
砂粒懸空自旋,漸漸綴成微縮的星辰圖案。
一個方位的砂粒忽明忽暗,他麈尾輕點。
“瞧見沒?陣眼如心竅,跳得太急則...”
“轟!”
砂鬥炸成齏粉,離得近的錦袍弟子被氣浪掀翻。
焦糊味裡,萬天勝麈尾尖挑起粒殘砂。
“此砂采自墜星原,內蘊離火暴氣。若布陣時不辨材質,便是自掘墳塋!”
墜星原,最早是一個隕石坑,後來發展起了旅遊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