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天罡,是六階仙尊級彆的強者,七十二地煞,是五階仙君級的強者,皆是同輩至尊。”
“甚至有老一輩強者為競爭天罡地煞之位,冰封自己一個時代,以求機遇。”
“天暴若活,太虞反抗軍就尚存,人類的火種不會消亡!”
六階...仙尊?!
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個是六階強者的對轟?
不對,那當初剛到二階的自己,怎麼能活下來的?
或許,是那‘天暴’為了保護自己,才將自己推到裂縫後的吧。
暗紅光暈舔舐著怪石,在鶴羽子舊道袍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空氣裡彌漫著刺鼻,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
在收了餘楓這麼個徒弟,又知道太虞界故人尚在後,鶴羽子顯得乾勁十足。
兩天時間,餘楓的身體緩緩痊愈,鶴羽子嘖嘖稱奇。
餘楓盤坐在黑岩上,丹田初生劍種如同微縮的星辰,正緩慢而堅定地旋轉著。
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對劍,對自身,對這片死寂之地。
“你問末世...”
鶴羽子的聲音打破了死寂,沙啞得如同岩石在摩擦,每一個字都浸透痛楚。
“此非一界一域之禍,小子,此乃...寰宇之劫。”
餘楓心神一震,凝神傾聽。
是的,不論遇到何方強者,他都會詢問這個問題。
這位鶴羽子,或許比蒼活得時間還長。
“那源頭...”
鶴羽子的指尖微微顫抖,似乎在描繪一個無法言喻的恐怖存在。
“姑且被稱之為‘愚主’。”
“非人,非魔,非神,非獸。”
“祂是...虛無的具象,是吞噬一切存在本身的‘終焉’。”
“祂的爪牙,便是你所見的魔潮。”
“那些扭曲的喪屍、異獸、鬼物,不過是祂力量逸散的殘渣,是祂消化世界時排出的‘穢物’。”
“真正的魔,無形無質,它們滲透、汙染、扭曲……如同這地火。”
他指了指腳下翻滾的岩漿。
“無聲無息地啃噬世界的根基,消化其本源。”
“那邪眼,還有你曾遇到的原初,不過似乎其手下而已。”
“愚主,是...九階強者?”餘楓忽然心神一顫。
“不。”鶴羽子目光淩厲“邪眼才是九階,而且是有名號的九階魔物。”
“愚主,據說萬千年之前,就已是九階巔峰之存在。”
“如今,祂未能突破十階,這能確定,不然這方無儘界域,撐不到現在。”
“超越九階,那是超脫者的層次了。”
“靈脈?”
餘楓下意識開口,他想到了清雲山的龍脈。
鶴羽子後麵說的什麼愚主,什麼邪眼,什麼超脫者,不是他能關注的事。
還是彆好高騖遠了。
“不止是靈脈!”鶴羽子猛地轉頭,眼神帶著驚悸。
“是地脈,是天道法則,是構成一方世界的意誌本身!”
世界意誌?
“世界是有自己的意誌的,難以置信吧?”
“當一方界域完全淪為魔土後,世界意誌才會被魔同化,成為魔物的後援營地。”
“而隻要界域內有反抗者,世界意誌就仍存,仍有一線生機!”
喜歡我是道士,人在末世請大家收藏:()我是道士,人在末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