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回劍心與劍種共鳴,讓他對自身劍道的感知清晰了何止十倍!
論戰力,餘楓可以輕鬆擊潰來炎洲界之前的自己。
“成了!”
鶴羽子緩緩收回手指,臉色竟也蒼白了幾分,顯然耗費了極大的本源。
看著餘楓丹田處那微弱的星輝,如同看著黑暗中終於點燃的火種。
長長舒了一口氣。
那口鬱結百年的悲愴之氣,仿佛也隨著傳承交付而散去少許。
扶著餘楓在岩石上坐下,看著弟子蒼白的臉龐,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帶著長輩溫情的笑容。
“你還有個師姐。”鶴羽子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帶著追憶。
“當年炎洲大亂前,老夫將她強行送走,托付給一位故友...”
“如今,她道號清穀,執掌永夜城劍門。”
“也算...沒墮了我羽皇門的名頭。”
清穀天君!
餘楓心神劇震。
那個在黑岩壁壘,劍光如星河璀璨,硬撼骸骨蜈蚣的清冷女修。
那個劍意純粹到令他心馳神往的道境強者,竟然是自己的...師姐?
這突如其來的淵源,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鶴羽子看著餘楓震驚的神情,有些滿意,又有些複雜。
拍了拍餘楓的肩膀,力道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托付。
“好好活著,好好練劍。”
“待你劍種穩固,能引動一絲真正星力之時...再找她也不遲。”
自己和羽皇門,還真是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先是有地煞劍,又跟火光獸去過炎洲界。
收拾過羽皇門的廢墟,又獲得手劄...
自己無回劍心的凝聚,也是看了自己師姐才凝聚,而今又拜了個師傅。
“炎洲...乃至太虞,星火定然未決。”
一枚真正的劍種,已在餘楓丹田中紮下了根。
與那無回劍心交相輝映,微弱,卻倔強地燃燒著。
“師傅,我去過炎洲界。”餘楓緩緩道。
“嗯?”
“炎洲界,不燼之木已被改造為炎洲王庭,為魔修所控。”
“原炎洲驛站,現已成為冥泰王朝,有一四階魔修號‘冥君’所控。”
“火林山,如今名血雲山,為血骷邪君占據。”
“東部荒漠,有一岩君...東部商會,則是百寶道人。”
“你,竟真去過炎洲界。”鶴羽子一時間有些恍惚。
“百寶、血骷,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修士了。”
“哼,數百載過去,仍未突破仙境,魔修也是如此不堪罷了。”
“師傅,之前意外傳送到太虞界,我見到一位不知名的強者,能對抗邪眼的分身。”
“何人?”
“那人名曰,天暴。”
刹那間,鶴羽子爆發驚天戰意,須發皆張。
“天暴?好,好啊,吾道不孤!”鶴羽子放聲大笑,很久沒有這般暢快了。
餘楓不明所以。
天暴咋了,你熟人?
深淵底部,本隻有岩漿河奔流聲在永恒回蕩,現在多了個蕩氣回腸的笑聲。
“太虞界有諸多強者,而能冠以名號的,唯有那‘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