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羽道友!”
破鋒仙君臉色劇變,骸骨刀芒瘋狂斬向隕星。
卻隻能削落大片燃燒的魔軀碎片,無法阻止其衝勢。
“哼!”
鶴羽子麵對這同歸於儘的撞擊,臉上沒有懼色。
“飛羽·焚天!”
合握劍柄的雙手猛地向前一送。
寂塵古劍爆發出最璀璨的劫燼幽光。
他整個人,連同那柄燃燒的古劍,仿佛也化作了劫燼的一部分。
悍然...撞入了那顆滅世魔星的核心。
無法形容的湮滅之光,在葬星穀上空爆發。
光芒持續了數息,才緩緩散去。
原地,空間出現了一個邊緣流淌著餘炎的虛無窟窿,在九州界法則的自我修複下緩慢彌合。
窟窿邊緣,鶴羽子身影踉蹌浮現。
贏...贏了?
鶴羽子望向手中古劍,自己徒弟這劍術...真不賴。
等他醒了,還得再學幾招來。
古劍光芒黯淡,劍身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仿佛隨時會破碎,但在緩緩恢複。
道袍破碎不堪,露出下方焦黑乾裂的肌膚。
氣息更是衰敗到了極點,嘴角不斷溢出淡金色的道血。
顯然,強行催動終極奧義,又硬撼磐石魔君,讓他付出很大代價。
在那巨大的虛無窟窿中心,除了一些緩緩飄散的魔氣殘渣,再無他物。
磐石魔君...形神俱滅。
連一絲本源魔核都未能逃出,被劫燼徹底焚儘。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葬星穀,甚至仿佛籠罩了整個九州界。
破鋒仙君、破軍仙君、血塔仙君,三位屹立於九州巔峰的存在...
此刻全都僵立當場,眼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震撼。
他們知道鶴羽子很強,是上古炎洲界遺存下來的老怪物,但從未想過...
他能強到如此地步。
竟能頂著磐石魔君臨死反撲,以近乎同歸於儘的姿態,將其徹底斬殺。
兩劍,斬五階!
“磐石...隕落了?”
骸骨魔君的意念在虛空中劇烈顫抖,充滿了恐懼。
“這等法則。”
冰霜魔君本體浮現,眼球瘋狂轉動,流露出深深的忌憚。
兩尊魔君再無半分戰意,魔氣狂卷。
瞬間撕裂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們被鶴羽子這兩劍徹底震懾了。
能對戰同階魔物,那是普通人。
能斬殺同階魔物,那是強者。
能秒殺同階魔物,那是天才,那是同境至強!
哪怕五階中有強有弱,瞬間斬殺磐石魔君,那也是極強的五階!
這永夜城周遭,何時冒出了這麼個強者?
哪來的老怪物,九州界天宮時代的強者複蘇了?
“咳咳。”
鶴羽子劇烈咳嗽,又咳出一口淡金道血,身形似乎搖搖欲墜。
看也不看逃走的魔君,渾濁的目光急切地投向下方坑底。
破鋒仙君瞬間出現在他身邊,一股精純的骸骨道元渡入其體內,助其穩住傷勢。
“道友,速回永夜城療傷,此地不宜久留!”
鶴羽子看向遠處的天空,虛弱之態瞬間全無。
“可惜了...沒能斬死那倆家夥。”鶴羽子冰冷道“阻我徒兒道者,皆該死。”
枯瘦的手掌一招,下方昏迷的餘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正在緩慢彌合的空間窟窿,眼中閃過一絲疲憊與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