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塔盾頂在最前,硬生生撞斷了刺來的長矛。
前排的江源士兵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上,慘叫著筋斷骨折。
倒飛出去,陣型瞬間被撕開更大的缺口。
“還不如海獸帶勁!”重甲士兵嘲諷道,引來眾人歡笑。
塔盾格擋開零星的攻擊,燧發槍抵近射擊,每一次轟鳴都帶起一片血霧。
“符陣師,壓製他們!”
蕩寇將軍目眥欲裂,揮舞長矛親自衝上前,試圖穩住陣腳。
他周身靈力鼓蕩,長矛化作一道銀龍,狠狠刺向一名磐石重甲戰士的胸口。
“當啷!”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矛尖刺在漆黑的胸甲上,爆起一溜刺目的火星。
身形微微一晃,胸甲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
戰士麵罩後的眼神毫無波動,反手一槍托狠狠砸在他倉促架起的矛杆上。
這重甲...能擋住二階的傷害。
巨大的力量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崩裂。
數十位重甲士兵湧來,他這三階武師,都很難脫身。
這清雲聚集地,哪找得這麼多怪東西!
就在江源軍前鋒被磐石重甲營死死咬住,陷入苦戰絞殺之際。
壁壘後方,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迅速拔高。
十數艘線條流暢、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清雲1型戰鬥飛舟,如同出巢的鋼鐵巨鷹,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這才是,清雲的戰鬥兵器。
速度遠超江源軍的符舟,機翼下方懸掛著靈能炮。
炮口早已鎖定了下方江源軍相對完整的後陣,以及那些笨重的戰車。
“我們的符舟,頂得住...吧?”
回答他們的,是飛舟腹部驟然亮起的密集光點。
靈能射線,如同密集的赤色暴雨,傾瀉而下。
射線輕易洞穿了戰車薄弱的頂部裝甲,在內部引發猛烈的殉爆。
符陣師們撐起的聯合護盾,在持續不斷的飽和打擊下如同風中殘燭,僅僅堅持了數息便轟然破碎。
後陣徹底崩潰了。
麵對來自天空的死亡之雨,江源士兵的士氣瞬間跌至穀底。
士兵們丟盔棄甲,如同無頭蒼蠅般在雪原上四散奔逃。
他們掙紮著抬起頭,看到的隻有漫天的赤色火雨。
“完了,全完了。”
這跟情報上說的不一樣啊,誰說清雲失去戰鬥能力了?
戰場後方,一處稍高的雪坡上。
奉命隨軍督戰卻始終未曾出手的萬天勝,靜靜地望著眼前煉獄般的景象。
風雪撲打著他花白的須發和樸素的陣法師袍。
看著那在天空肆虐的飛舟群,看著那在敵陣中如入無人之境的重甲戰士,看著那些閃爍著毀滅光芒的靈能炮台...
這位符陣院院長布滿皺紋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最終化作一聲沉重得幾乎聽不見的歎息,消散在凜冽的寒風裡。
“符我行,你惹錯了人啊。”
風雪似乎更大了。
龍脊壁壘如同沉默的巨人,俯瞰著下方逐漸平息的血色戰場。
血怒加持之下,林虎身披特製磐石重甲,將那蕩寇將軍直接砸翻。
隨即,有清雲衛上前,將其拖進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