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琵琶骨,暫廢靈脈,是他的下場。
秦充依舊站在壁壘最高處,目光越過遍地殘骸和凍結的血冰,投向江源城的方向。
壁壘冰冷的鋼鐵外牆之上,新噴塗的祥雲徽記在風雪中若隱若現。
沉默地宣示著這片土地不容侵犯的意誌。
...
夕陽,像一枚巨大銅釘,狠狠砸進海平線。
金紅色肆意潑灑,浸透了望海基地市新築的鋼鐵防波堤,將冰冷的金屬染上一種近乎悲壯的暖色。
防波堤內側,是望眼欲穿的臨時安置區。
說來也怪異,海患不僅未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前些陣子巨浪襲擊望海聚集地,儘管堤壩攔住部分海水,但仍有大片土地被淹沒。
陸地,在被海洋...或者說某些海洋生物吞噬。
如果再這樣下去,灘塗被吞噬,望海聚集地將變成一座孤島。
為此,聚集地加快了望海基地市的建設。
哪怕聚集地有失,也能整地搬遷到靠內陸的地區。
運輸飛舟撕裂鉛灰色雲層,引擎低沉地嗡鳴著,氣流卷起下方塵土和碎紙片。
龐大的身軀在安置區邊緣一塊清理出的空地上穩穩降落,艙門嘶一聲滑開。
一隊隊身著磐石重甲、甲葉沾滿風霜與暗紅血漬的清雲衛沉默地魚貫而出。
他們押解著垂頭喪氣的江源戰俘,驅趕著裝滿粗糧麻袋和密封藥品箱的履帶運輸車。
彙入這片巨大的、帶著傷痕的生機裡。
這些戰俘,也是耗糧機器,不如讓他們來搞基建。
天天連軸轉,也就沒力氣造反了。
宗承林背對著窗戶,手指在懸浮的靈網光幕上輕輕一劃。
蒼梧國東部的地圖瞬間放大,代表各聚集地的光點明滅閃爍。
他的指尖,最終懸停在那個位置偏北的祥雲徽記,清雲聚集地上。
“易老。”
宗承林的聲音不高,帶著平靜。
“經此一役,江源折了一路軍和三千精銳,元氣大傷。”
“丹華的馬家兄弟,直接開放了邊境三個哨卡的交易權限...”
他頓了頓,手指在清雲的光點上輕輕叩了叩。
“我們,是不是也該有所選擇了。”
易士秋眉毛擰在一起,臉上看不出情緒。
目光掠過窗外忙碌的清雲衛,掠過那些印著祥雲標記的物資箱,最終落回地圖上那枚刺眼的祥雲徽記。
都說清雲勢弱了,但...怎麼感覺差距越來越大了呢。
哪怕餘楓不在,望海也不敢說穩贏清雲了。
那鎮屍公羊述,人榜更迭後,或許要更進一步了。
沉默在房間裡彌漫,隻有靈網光幕發出的細微嗡鳴。
久,他才從鼻腔裡沉沉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目光卻依舊盯著那枚徽記,仿佛要從中看出另一個未來。
天京,已經默認聚集地合並了。
或許下一次界裂,以尋常聚集地的實力,真的很難度過。
就連九州界這種,仙道並未斷絕的界域,在幾次界裂後,都隻能龜縮在幾座大城。
必須,要聯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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