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高句麗使臣已經進京,現由禮部接待至驛館歇下。”東宮,太子心腹宋仁在太子身邊稟道。
太子微微點頭,道:“高句麗長公主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訪京?高句麗內部情況如何?你查過了嗎?”
宋仁道:“嬰陽王年邁之後,變得極為昏庸,上個月,淵蓋蘇文被嬰陽王罷黜宰相之位。除此之外,嬰陽王的長子和次子,三子皆有爭王之意,現如今,高句麗內部也算是波詭雲譎。”
太子沉吟道:“淵蓋蘇文……”
這人是高句麗宰相,也是最大的權臣,此人年已五旬,不僅會治國,亦能用兵。
此人被罷相,對於大虞而言自然是個好消息。
太子道:“此次進京的是不是還有高句麗的四王子?叫什麼高夷?”
“不錯,就是他。”
太子沉吟了起來,這時候高句麗長公主,四王子進京,莫非是為了避開高句麗的政鬥?
高句麗是比匈奴更危險的對手,不僅有能力長期固守城池,而且還占據了東北沃土,控製遼西走廊,其威脅遠超傳統遊牧邊患。
若是嬰陽王此刻死了,其長子,次子,三子必定會互相殘殺,當然,對於大虞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太子又道:“對了,孤聽說最近洛陽之中突然出現江寒的謠言?”
“不錯,有謠言稱江寒拋棄原配,求娶公主,不過這個謠言並沒有傳開,京都百姓亦未相信,後來殷家的殷榮出麵辟謠,製止了這個謠言的傳開。”宋仁答道。
太子沉吟道:“這個時候誰想對付江寒?去,查一查!”
“是。”宋仁道。
太子望向窗外,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再順便查一查冀王,以及冀王妃。”
當初魏王發動宮變,也有冀王的影子,隻是抓不到冀王的把柄,再加上冀王率府兵勤王,在玄武門堵住了魏王,父皇不得不賞賜他而已。
冀王如今已經成為了他唯一的威脅。
……
衛國公府,江寒正陪著秦雲眠和秦穆清,就在這時,韓去病忽然匆匆來報:“公子,外麵有人要見你。”
江寒問道:“是誰?”
韓去病臉色有些古怪,道:“是,是一個女子。”
聞言,秦雲眠和秦穆清都抬起頭,清亮的眸子望向江寒。
江寒頓感壓力襲來,道:“是哪個女子?”
韓去病道:“是李師師,她,她說找公子有事。”
秦穆清柳眉倒豎,冷笑道:“是那個魔教賤婢!她也敢來?”
她一想到這個魔教賤婢就恨得牙癢癢,當初若不是這魔教賤婢打傷了自己,自己也不會在教坊司跟江寒陰差陽錯的成了夫妻。
江寒輕咳兩聲,道:“李師師找我應該有要緊的大事,我去看看……雲眠,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江寒連忙離開房間,在客廳裡見到了李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