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身穿素色長裙,頭發也是簡單的挽了個螺簪,雖然未施脂粉,可是那天姿國色的容色卻足以讓天下任何一個男子動容。
“師師,你找我有什麼事?”江寒走上前,拉著李師師的手問道。
李師師看著江寒,柔聲道:“公子,妾身貿然前來,知道會打擾到公子,但有一件事情卻不得不來。”
江寒問道:“什麼事?”
李師師道:“太平教最近情況變得很詭異,幾大舵主互相猜忌……教主剛處理完並州的叛亂,結果朔州又有叛亂出現。”
江寒心中一動,知道昭月公主的攻心之計成功了。
江寒伸手摟著李師師纖細的腰肢,道:“你放心吧,教主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的。”
李師師點了點頭,道:“嗯,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高句麗派人與我們見了麵。”
江寒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見麵說了什麼?”
李師師搖了搖頭道:“妾身不知具體內情,但收到師父的飛鴿傳書,高句麗似乎是想借助太平教在大虞興起叛亂!”
江寒頓時皺起了眉頭,高句麗此次入京,果然沒那麼簡單,若是太平教得到高句麗的資助,以太平教的勢力,雖然未必能做成什麼大事,可也足以把大虞攪個天翻地覆。
“教主怎麼想?”江寒沉吟道。
若沈蘅要和高句麗合作,那就要出大事了。
李師師輕聲道:“師父非常痛恨高句麗,必不會與高句麗合作。”
江寒神情一動,道:“不錯,大姐姐是前朝大炎皇室的後人。”
大炎曾將高句麗視為心腹大患,不惜傾國之力率軍征伐,可惜卻大敗而歸。
有著這個仇恨在,沈蘅自然不會跟高句麗合作。
李師師道:“隻是教中一些高層,卻認為可以借助高句麗的力量對抗大虞,現如今太平教內部分成三股力量,一股支持與高句麗合作,一股拒絕與高句麗合作,一股保持中立。再加上前番出了臥底之事,現在教中氣氛越發詭異,人人互相對立。師父雖是一教之主,但若是強行支持某一方,恐怕太平教傾刻之間便會分崩離析。”
江寒不禁皺眉,太平教內部果然不夠團結啊。
“這件事我知道了,會留意的。”江寒點了點頭,看著李師師,忽地心中一動,道:“師師,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李師師問道:“公子要做什麼事?”
江寒道:“我要開一家青樓,你找一些值得信任的人,幫我經營著青樓。你當掌櫃,我當幕後老板。”
雖然他將周虎阿福派出去,已經有了自己的情報渠道,但都是派人潛伏,刺探官員秘密,並不夠完美。
探子秘諜的訓練都是需要時間的。
而青樓酒樓,都是重要的情報來源。
李師師曾是青樓花魁,經營青樓正好合適。
如今他離開了離明司,雖然陳亮是他的人,但想要用到離明司的情報還是有些麻煩,掌握自己的情報渠道才安心。
“好,妾身一定為公子辦好這件事情。”李師師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