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法慶身體竟然晃晃悠悠起來,手中兩把戒刀啷鐺一聲,掉落在地。
他朝著太子連奔兩步,喉嚨裡咯咯的叫著,眼睛瞪得如同銅鈴,隨後,直接撲到太子身上。
太子驚駭之下,伸手將他推開,才發現法慶已然氣絕。
剛才這一撲已是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
江寒又驚又喜,道:“師父,他怎麼回事?”
孟紅裳蹙了蹙眉,道:“不知道。”
江寒身後的程小蝶突然驚喜的叫道:“我知道了,他不是百毒不侵,而是用解毒丸和內力壓製住我的玲瓏海棠心,中了這位大姐一劍後,就壓製不住了,再加上用力過度,毒發攻心,傾刻便死。”
小蝶拍了拍胸脯:“原來我的玲瓏海棠心並非失效。”
江寒恍然大悟,看著法慶的屍體,總算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法慶,可總算是死了。
他忽然想到什麼,道:“鄔文化,往法慶捅幾刀,再把他四肢都砍下來。”
孟紅裳蹙眉道:“人都死了,何必還要對他的屍體泄憤?”
“師父你不知,這種高手往往心臟會長在左邊,不把他分屍了,隻怕還會活過來。”江寒道。
孟紅裳一怔,奇道:“心臟還能長在左邊?”
“是啊。”江寒心想,電視劇上還有心臟長腳底板的呢!
“……”
法慶一死,冀王大勢已去,再加上孟紅裳到來,冀王已成甕中之鱉。
侍衛們一擁而上,直接將冀王給綁了起來。
“太子殿下,二皇子想要害你,不能留著,不如趁機殺之……”宋仁在太子身旁低聲道。
太子搖了搖頭,道:“他乃我的弟弟,雖想害孤,可孤卻何忍殺之?”
宋仁急道:“太子殿下,不可有婦人之仁啊!今日若非江寒,太子殿下已經被此人所害了。”
太子道:“他能害孤,可孤卻不能害他啊……江寒,把他送回冀王府吧。”
江寒一愣,道:“太子?”
太子道:“留著他的命,其它的,隨你吧。”
好雞賊……不肯擔上殺弟的名聲……江寒道:“是。”
轉頭對程小蝶道:“小蝶,你跟侍衛將冀王送回王府吧,切記,不可傷他性命。”
“哦~~!”程小蝶頓時反應了過來,為什麼要讓她跟著去,又為什麼要強調不能傷了冀王的姓命,自然是想讓她給冀王下點毒,毒成殘廢,或毒成癱瘓。
太子不想殺弟,江寒自然也不想殺了冀王。
如今塵埃落定,可江寒仍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弘貞皇帝……便這麼死了嗎?
死得也太輕易了吧?
而且至今他仍然有一個關節想不通,那些炸藥是如何送進宮裡的?
離明司查不出,皇帝的暗衛也查不出?
【釣魚去了,沒空軍,廣東的河流不會空軍,因為有羅非魚,但廣東的河流也釣不著彆的魚,因為全是羅非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