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老王,以及三位王子,一位女兒都看向了秦桓楚。
蒙舍龍沉聲道:“你說,要如何誘殺江寒?”
江寒是大虞衛國公,先彆說他本身也是武藝超群的,身邊便不缺少護衛。
秦桓楚道:“先與大虞和談,當然,是假的和談,我們借和談之機將他誘殺。”
蒙舍龍道:“怎麼借?他豈會是蠢貨,即便和談,難道身邊不會帶護衛?”
“嶽父,我自有辦法。”秦桓楚抬眼看了一眼蒙鳳迦,這位妻子蒙舍龍唯一一個女兒,今年已經二十九了,看起來完全是個明媚嬌豔的少婦。
隻是秦桓楚心知肚明,兩人隻不過是明麵上的夫妻。
自己需要得到南詔的助力,就必須娶南詔王的女兒。
南詔王想借他的名,就必須將女兒嫁給他。
兩人不過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關係。
秦桓楚道:“這件事卻需要夫人幫忙。”
“我?我能幫什麼忙?”蒙鳳迦蹙眉,一雙眸子閃爍著困惑。
秦桓楚看了看蒙舍龍的三個兒子:“嶽父大人……”
蒙舍龍道:“怎麼?你要說的話不能讓他們三人聽見?”
“這倒不是。”秦桓楚話雖這麼說,可卻也沒有將計劃說出來的意思。
蒙舍龍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三個兒子離去。
三個王子雖然心中不滿,可當下也不好作聲,轉身離開了王宮。
蒙舍龍盯著秦桓楚的臉,淡淡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秦桓楚道:“咱們與大虞和談,和談對象必須是江寒。”
“然後呢?”蒙舍龍神情困惑。
秦桓楚道:“南詔這邊,則讓鳳迦前去和談。”
蒙鳳迦蹙眉道:“我可不會和虞人談判,這件事我做不來。”
秦桓楚笑了笑,道:“當然不是真的談判,真正的目的是江寒。”
迎著父女倆困惑的眼神,秦桓楚沒有賣關子,道:“和談桌上,南詔假裝投降,引誘江寒進入太和城,再將他拿下。若大虞衛國公在我們手裡,虞軍必定不敢輕易進攻太和城,而南詔隻要等待,等待高句麗那邊大捷,昭月之軍便可退去。”
蒙舍龍原本以為秦桓楚有什麼妙計,可聽完卻大失所望,淡淡道:“我當然知道若大虞衛國公在我們手裡,虞軍不敢輕易妄動,我也知道隻要等到高句麗大捷,昭月的軍隊便會退去……可是,想要通過詐降把江寒誘進太和城,你當他是傻子嗎?”
秦桓楚道:“嶽父大人,小婿之計,自然不僅於此。小婿當然知道江寒不會輕信我們的詐降,但隻要鳳迦見到江寒,必定能讓江寒相信南詔的誠意。”
蒙鳳迦微微蹙眉,滿臉困惑。
蒙舍龍也是皺眉看著他,但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道:“繼續說。”
秦桓楚道:“江寒此人,聰明睿智,會謀略,擅打仗,可偏偏卻有一個缺點,他好色,極端的好色,甚至為了美人什麼都肯做。鳳迦容貌之美,勝若天仙,若江寒見了,必定動心。”
說到這個,他仿佛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沉。
他想到了他的前任王妃禇玉衡,那個賤人不僅背叛了他,竟然還為江寒生了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