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他是為了滿足自己不為人知的癖好才讓禇玉衡去的,可禇玉衡萬萬不該背叛自己的。
蒙舍龍盯著秦桓楚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的女兒,你的妻子去色誘江寒?”
“不錯。以鳳迦的美色,江寒必定動心,隻要江寒以為鳳迦愛他,定會以為南詔真心實意向大虞投降,屆時再讓鳳迦引他進城,隻要他一進城,就將他拿下。”
秦桓楚知道這些話本不該在蒙舍龍麵前說出,可當下他卻麵色如常的說了出來。
能犧牲第一位王妃,他就能犧牲第二位。
可何況,他和這位王妃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失去了那方麵的能力。
和蒙鳳迦成親之後,雖然一直找借口不同房,可時間久了,蒙鳳迦終究也是懷疑上了。
蒙舍龍怒喝道:“你瘋了?讓鳳迦色誘江寒,你可知那是你的妻子?”
秦桓楚麵露傷感之色,道:“小婿自然也萬般不願,可如今想要解除南詔的危機,也隻有這麼一個辦法,為此,小婿縱使受儘屈辱,卻也願意……”
蒙鳳迦冷冷一笑,道:“讓我引誘江寒,虧你倒是想的出來,你怎麼不自己去引誘?”
秦桓楚臉色一僵,長歎一聲:“罷了罷了,若是鳳迦不願,小婿還有一個辦法,請嶽父大人押著我開門投降,將我獻給虞軍,自能保南詔平安無事。”
說到最後,秦桓楚直接跪了下來,不斷流淚。
蒙舍龍盯著秦桓楚,心裡也在思索著能不能拿秦桓楚換南詔太平。
隻是這次虞軍調來這麼多軍隊,恐怕是奔著滅掉南詔來的,乞降……當真有用嗎?
蒙鳳迦看著秦桓楚涕淚交垂的模樣,沒由來一陣煩躁,道:“夫君讓我前去引誘江寒,可曾想過,我若不獻出什麼,江寒怎可相信南詔會真心歸降?”
秦桓楚道:“我自然知道夫人此去必有犧牲,我也萬般不願,可南詔的將士們能犧牲性命,夫人……”
說到這,他卻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
蒙鳳迦嘴角上揚,勾出一抹譏嘲的笑容:“我也可以犧牲自己的身子,是不是?”
秦桓楚臉色一僵。
蒙鳳迦道:“父親,我去跟江寒談判,將他誘進太和城吧。”
蒙舍龍猶豫道:“這……恐怕女兒會受委屈啊!”
蒙鳳迦立即聽出父親這番話的意思,顯然是希望她能去的,如果不希望的話,肯定會果斷的拒絕。
蒙鳳迦冷聲著:“受點委屈算什麼,我又不是花蕊夫人那種女人!”
秦桓楚聞言心中大喜,他知道花蕊夫人是古時候某個國王的妃子,曾寫了一首流傳後世的詩,叫《述國亡詩》,詩曰:“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那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當時花蕊夫人的國家滅亡,將士投降,花蕊夫人於是寫了這首詩諷刺將士們不是男兒。
大有一種“將士們隻要上陣打仗,流血犧牲就行了,而我們這些後宮嬪妃們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的意味。
當然,最後花蕊夫人被敵國俘虜後也沒有自殺,而是成了彆人的妃子。
蒙鳳迦說自己不是花蕊夫人那種女人,意思便是她不會將國家興亡當成男人們的責任,即便是女人也有份。
所以為了南詔,她願意去和江寒談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