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離開皇宮後,嘉德皇帝便走進內室,一個相貌俊美的和尚朝他走來。
和尚身穿袈裟,眉心點著一枚紅痣,端得妖豔嫵媚無比。
“皇上,我已焚香,該誦經了。”和尚聲音柔媚悅耳。
嘉德皇帝神情放鬆,自從登基為帝後,他便喜歡上佛法,便連三宮六院的嬪妃也冷落了,一意參玄,習打樁攪便之法。
……
江寒自然不知宮中發生的事情,如今江家又多了兩個伯爵,將來若再掙些軍功,說不定能將兩個伯爵升為侯爵。
他心滿意足,離開皇宮,坐上馬車,打算回家告訴秦穆清和秦玉驕這個好消息。
馬車尚未抵達衛國公府,便被人攔了下來。
“衛國公,長公主有請。”來的卻是長公主汝寧的待衛。
江寒問道:“汝寧公主找我有什麼事?”
“長公主沒說,隻是請衛國公務必到長公主府一趟。”侍衛稟道。
得,問了也白問,汝寧找自己也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生病了,想讓自己過去打……
江寒道:“走吧。”
到了汝寧公主府,剛一進門,就看見殷榮從屋裡出來。
他抬起頭來,正好看見江寒,臉色頓時一黑。
這姓江的,怎麼又來公主府了?
他避開江寒,神色匆匆的離開了。
江寒走進雅閣,在房間裡見到了秦玉華,道:“玉華,那殷榮是怎麼回事?”
秦玉華笑道:“他想求我給他一官半職,哼,也不看他是個什麼德性,也想要當官。”
“哦!”江寒點點頭。
秦玉華走上前來,蹲下身子。
江寒吃了一驚:“你乾嘛?”
秦玉華嫵媚多情的望著他:“按你說的做呀!”
江寒:“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彆瞎想。”
“好吧。”秦玉華笑吟吟的起身。
江寒道:“這殷榮看著煩人,要不你還是把他休了吧,不然我總覺得自己被綠了。”
秦玉華眨眨眼:“我以為你會覺得更刺激,我還專門留下他守門呢!”
江寒無奈道:“這……太冒險了。”
他又無典韋相護,行那曹賊之事,萬一把人逼急了,容易把自己玩死的。
秦玉華嗬的一聲笑,道:“他若有那個膽量,本宮倒是要服他!”
江寒不置可否。
秦玉華語氣帶著嫌棄:“一個整日跟兔兒爺廝混的人,能有什麼膽?而且他不僅跟兔兒爺廝混,自己還做兔兒爺!”
江寒:“啊?”
江寒懵逼了,他以為殷榮隻是有點特殊的癖好,沒想到癖好竟然這麼特殊。
秦玉華道:“彆提他了,江郎,人家想你了。”
大虞長公主柔情似水的說出這句話,還真讓人扛不住,更彆說這位長公主還是位嬌媚無儔的少婦。
江寒道:“你找我沒彆的事?”
秦玉華幽怨道:“人家沒事便不能找你嗎?難道你這便厭煩本宮了?嗬,誰讓本宮嫁過人,年紀還大呢!”
江寒:“……”
江寒摟著秦玉華,將她抱起來,往裡麵走去。
秦玉華道:“等等,等等,總是這樣也太無聊了。”
江寒道:“那你要咋樣?”
秦玉華小聲道:“我屋裡有一套道袍,等我換上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