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隻好將她放下。
秦玉華迅速走進裡屋,再出來時不僅換上了道袍,還帶了柄桃木劍,笑道:“本宮……不,本道姑現在是下山除妖的道人,而你是邪門歪道,你打不過本道姑,竟然用藥迷倒了我,逼得我不得不跟你……”
介紹完劇情,她臉色一變,氣勢變得淩厲起來,挺劍一指,喝道:“妖孽,今天本道姑跟你拚了!”
江寒倒吸一口冷氣,不是,這汝寧……什麼時候這麼會玩?竟然還能想出這種東西?
……
……
等江寒回到衛國公府時,天都已經黑了,正想去洗個澡,結果走進院子就看到了秦穆清,秦玉驕,兩人正在練武。
秦穆清和秦玉驕都是習過武的,隻是兩人的武藝都隻能算三腳貓功夫,秦穆清還有一些內力,秦玉驕是半點內力也沒有的,完全是花拳繡腿。
秦穆清看著江寒,皺了皺眉,道:“江寒,你去哪裡了?身上怎麼有胭脂味?”
江寒:“……”
糟了,早知道該換副衣服再回來的。
江寒輕咳兩聲,道:“你們先練武,待會我教你們劍法。”
秦穆清哼了一聲,雖然知道他肯定去了哪裡,但也沒有直接點破。
“等等,彆走。”秦玉驕喊道。
江寒心虛道:“玉驕,怎麼了?”
秦玉驕蹙眉道:“那沈蘅是怎麼回事?”
江寒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沈蘅是李師師的師父,也是太平教的教主。”
秦玉驕盯著他的臉,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她跟你的關係。”
啊這……江寒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秦玉驕眯著眼睛道:“她該不會……也是你的女人吧?否則你怎麼會帶她回府?”
江寒:“當然不是,其實,那個……”
便在這時,隻聽一個聲音笑吟吟道:“玉驕公主,姐姐我可不是他的女人哦!不過,姐姐確實挺喜歡小弟弟的。”
秦玉驕循聲看去,就見沈蘅臉上笑吟吟的,款款行來。李師師跟在她背後。
“哼!不要臉!”秦玉驕蹙起眉頭,她總感覺這個女人不好對付,非常的不好對付。
“魔教賤婢!”秦穆清也蹙眉看著李師師。
場麵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江寒心裡暗道不好,這修羅場自己該怎麼化解?
他正打算解釋,沈蘅便看向秦穆清,道:“五公主,你是不是一直都無法懷上?”
秦穆清蹙眉道:“關你什麼事?”
沈蘅微笑道:“我看你身體氣血不暢,玄陰虧空,多半是以前用多了藏紅花,馬齒莧,麝香之類的藥物,致使身體落下病根,我頗懂一點醫術,給你開張藥方,再教你一部內功,修行之後能慢慢補回身體,自然也就能懷孕了。”
秦穆清眼睛一亮,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若不信,待會我便教你。”沈蘅笑吟吟道。
秦穆清喜道:“若,若真的有用,那本宮真要好好謝你。”
忽然間,她覺得李師師也沒那麼討厭了。
沈蘅又看向秦玉驕,道:“玉驕公主,姐姐瞧你喜歡使鞭。隻是未得名師教授,我有一套鞭法,名曰:八方降魔鞭。你瞧瞧看……”
說著,她笑吟吟的上前,從秦玉驕手裡接過長鞭,對著院子裡的木樁輕輕一抖,長鞭掠出,破空之聲驟然響起,院間的五個木樁瞬間被長鞭掃斷,切口平整,宛如被利刃劈開。
沈蘅笑吟吟道:“我想將這套鞭法教給你,不知公主願不願學?”
秦玉驕的眸子亮了起來:“姐姐,教我!”
江寒看著秦穆清和秦玉驕的態度轉變,不禁愣在原地。
沈蘅朝他微微一笑,道:“小弟弟,怎麼啦?”
“沒。”江寒無奈苦笑。
沈蘅看了一眼李師師,心裡輕輕一笑。
雖然來晚了,但隻要她略施手段,也能壓住江寒的女人們!即便想後來居上,成為正宮娘娘,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