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承重也不起身,正眼不瞧,低頭喝荼,淡淡道:“那我就不送了。”
待江寒離開邱府,邱承重放下茶盞,冷笑道:“這姓江的小白臉,必定找我有事……來人,查查他今日去過哪裡地方。”
……
“公子,他太囂張了。”出了府門,韓去病強忍怒火道。
江寒道:“作為新君手上的刀,自然要囂張些。”
“我們怎麼辦?”韓去病目帶殺意。
這姓邱的,不過是撿了個便宜,當上了離明司司主,竟敢這麼囂張,完全不將公子放在眼裡。
江寒道:“他是新君的刀,折斷了,等於打新君的臉。”
韓去病皺眉:“我們要忍?”
江寒淡淡道:“給他揮刀砍向我的機會,再將他折斷了。”
“好。”
“這離明司,昭月承諾過要給我,我現在要,也不過分吧?”江寒喃喃道。
……
“稟大人,江寒前往了冀王府,在冀王府待了好幾個時辰才出來!卑職以為,這江寒恐怕與冀王妃有染!”
一名離明使在邱承重耳邊稟道。
邱承重眼睛一亮,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突然想到了,當初自己與冀王設計要害江寒,為何江寒卻躲了過去,若是江寒跟冀王妃有染那就說得過去了。
“原來江寒勾引上了冀王妃!原來當初是冀王妃通風報信!怪不得,怪不得啊!”
邱承重忍不住放聲大笑,滿臉得意之色。
新君痛恨冀王,隻是怕彆人說他不仁,才沒有賜死冀王,可如今,江寒卻跟冀王妃勾搭到一起。
若此事捅到皇帝那裡去,皇帝勢必會惡了江寒!
就算不會下旨殺了江寒,也會疏遠他。
邱承重會這麼想純屬是昭月夜襲南詔,險些害死江寒給他的錯覺。
那件事讓他以為江寒功高蓋主,就連皇帝也忍不了,才會暗允昭月借機坑死江寒。
皇帝本就抵防江寒,再知道江寒跟冀王妃有染,會作何感想?
邱承重想想就忍不住大笑,自己抓住了這個把柄,哪怕弄不垮江寒,也能逼他讓出神機營提督之位。
便在這時,有親信匆匆進來,稟道:“大人,卑職發現,陳亮悄悄前往了冀王府,送去了一批藥物和銀兩。”
邱承重眼睛一亮,心頭一喜,本來還尋思沒有足夠的證據,沒想到陳亮這就給自己送上來了。
陳亮是離明司日遊神,冀王府是離明司重點監督對象,他往冀王府送東西……完全可以當作他勾結冀王的證據。
哪怕是證據不足,隻要動用離明司的刑具,也照樣能逼出一份完美的口供。
不僅能打掉自己的政敵,還能狠狠地咬江寒一口,一舉兩得!
“來人,傳本司主命令,調動離明司緹騎,給我把陳亮抓回來!”邱承重興奮的大喊。
……
這段時間碼字狀態很不好,失眠,抑鬱,焦慮,莫名的傷感……所以最近幾章寫的,也帶上了我的消極,唉,容我整理整理心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