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三年三月。
大虞皇宮張燈結彩,陳設得花團錦簇,到處都是喜慶的顏色。
今日正是江寒和秦雲棲成親的日子。
秦雲棲是昭月女皇,按理來說,自然不能嫁到江家作妾。
但江寒的嫡妻是秦雲眠,自然也不可能廢嫡妻而娶秦雲棲。
最終最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兩人先與皇宮完婚,再到江家完成一次婚禮。
回到皇宮,江寒是秦雲棲的皇夫,回到江家,秦雲棲是江寒的妻子。
雖說兩人的成親是有溫芳,何光臣等重臣催促的緣故,但這些年來,兩人也算是心相戀,身相依。
女皇成親,那可不是尋常事,這場婚禮一大早就開始了,參與的人除了文武百官,還有江寒熟識的好友們,宮外甚至還有百姓自發前來慶賀。
女皇和秦王成親,自然沒有大臣敢鬨洞房。
等典禮完成後,江寒來到了寢宮,推門進去,便看見鳳冠霞帔的秦雲棲端坐在榻邊,一雙皓腕放在膝上。
燭光搖曳,皓腕如玉。
秦雲棲低頭看著江寒走近,一顆心也怦怦加速地跳了起來。
這幾年來,她跟江寒的關係越發親近,摟摟抱抱也是尋常,但終究沒有到那最後一步。
這個時候,她心裡竟然慌張了起來。
江寒從桌子上拿起金秤杆,輕輕揭開秦雲棲頭上的霞帔。
燭光之下,美人如玉。
秦雲棲本就是個大美人,何況如今洞房花燭,臉上淡施脂粉,更是嬌豔無儔。
一時之間,江寒不禁看得呆了。
秦雲棲見他發呆的樣子,嫣然一笑,道:“怎麼了?”
江寒長籲一口氣:“我能娶到你這樣的老婆,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也是。”秦雲棲柔聲道:“這些年來,你為這個國家操勞得夠多了,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江寒挑眉道:“那可不行,我可是陛下的皇夫,今晚我可要好好侍候陛下。”
秦雲棲臉蛋兒一暈,嬌羞無限。
哪怕她是戰無不勝的女將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女帝,可她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子。
江寒俯身過去,看著她的臉,認真道:“雲棲,你可知道,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四公主,知道你是白虎將軍時,我在想什麼?”
秦雲棲搖了搖頭道:“我怎知你當時在想什麼?難道你在想我這樣的女子也能當將軍?”
“那倒不是。”
江寒湊到她的耳邊,輕輕道:“我當時在想,白虎將軍是不是……”
秦雲棲麵色羞澀,眼波流轉,嗔道:“無恥!”
江寒道:“如今,我終於得償夙願,可以知道這個答案了。”
秦雲棲臉色通紅,嬌嗔道:“你,你敢這般對朕無禮……”
“陛下,微臣無禮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江寒道。
紅燭漸暗,錦榻搖曳。
窗外月色也漸漸西斜。
錦帳之中,江寒又驚又喜,“你真的是……”
“逆臣……”秦雲棲羞惱的罵道。
……
……
“堂堂女皇陛下,竟然如此的不堪,真是教人笑話。”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響起一聲輕笑。
江寒與秦雲棲連忙抬頭,便看見沈蘅燕子般的飛進了房間。
江寒一陣驚愕:“教主姐姐,你這是……”
沈蘅眨了眨眼睛:“你們成婚,我來鬨洞房呀!”
秦雲棲麵紅耳赤,道:“你,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
沈蘅笑吟吟道:“從你們進洞房的時候。”
秦雲棲又羞又惱,那她跟江寒……甚至她向江寒求饒的話,不是都讓沈蘅聽見了嗎?
她有心教訓沈蘅一番,可奈何此時身子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