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趙閻魔身旁的警員也直打哈欠,如果不是周經賦過來,他估計都睡覺了!
大半夜的,困意如潮水般襲來,警員們的眼皮越來越沉,精神也愈發渙散。
誰都沒有注意到,周經賦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從口袋裡掏出藥瓶,將毒藥緩緩倒入水杯中。
周經賦哪裡知曉,這一幕都被趙亮看在眼裡,他手裡拿著對講機:“準備行動。”
“收到。”回話的自然是薛明德。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閻魔被周經賦問得口乾舌燥,喉嚨像被火灼燒般難受。
艸。
周經賦什麼時候這麼磨嘰了?
對於周經賦,趙閻魔並不陌生,以前這家夥幫他不少,可現在好像也投入張揚懷抱了,不然為什麼來折磨他?
難道孫主任真的大勢已去了嗎?
“給我水!”趙閻魔不耐煩地吼道。
周經賦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端起水杯,遞到趙閻魔麵前。
就在趙閻魔伸手接過水杯的瞬間,身旁警員突然一把奪過水杯。
他笑著看向周經賦,眼神中卻透著警惕:“周隊長,這水還是我來遞吧。”
周經賦心裡“咯噔”一聲,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沒等周經賦反應過來,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幾名警察快步走進來,徑直來到周經賦身旁,迅速將他控製住。
“你們要乾什麼!”周經賦瘋狂掙紮,大聲喊道:“我是周經賦,自己人。”
帶隊的警員冷冷地看著他:“周經賦,你的罪行已經敗露。
從你踏入審訊室的那一刻起,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說著,警員從周經賦口袋裡搜出藥瓶,舉到他麵前:“這是什麼?
你妄圖殺害趙閻魔,掩蓋孫正雄的罪行,證據確鑿,你無從抵賴!”
周經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行動,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識破。
就在這時,趙亮走進審訊室,目光如炬地盯著周經賦:“你和朱逸晨的陰謀,從一開始就被我們掌握了。
你們以為能瞞天過海,卻不知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看著被抓的周經賦,趙閻魔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艸。
啥情況?
他看了看警員手裡的水。
剛才他差點被乾掉?
想到這裡,他也癱坐在審訊椅上。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孫正雄為了自保,已經對他痛下殺手。
而自己,差點就命喪黃泉。
好你個孫正雄,老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都沒供出去,你倒好,想要乾掉老子?
既然你不仁,彆怪我不義。
“我要舉報孫正雄,我要舉報孫正雄。”周經賦已經不敢在心存僥幸了。
他隻想保命。
哪怕在裡麵待著,也比死了強啊!
看著大喊大叫的趙閻魔,趙亮沒有理會,這家夥開口是早晚的事兒。
周經賦被押出審訊室。
在經過走廊時,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懊悔不已。
本以為能借著這次機會飛黃騰達,卻沒想到,他的貪婪和愚蠢,將自己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朱逸晨在辦公室裡,還在做著升任局長的美夢。
他不知道,周經賦的失敗,也意味著他的陰謀徹底破產。
沒過多久,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朱逸晨辦公室外響起。
趙亮帶著一眾警員,神色冷峻地站在門前,抬手敲響了房門。
聽到敲門聲,朱逸晨從雜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以為是周經賦回來了,他的內心有些期待。
推開門的瞬間,看到趙亮等人,他微微一怔,不過多年摸爬滾打練就的應變能力,讓他迅速調整好了狀態,臉上堆起虛假的笑容:“趙局,這深更半夜的,怎麼突然來我辦公室了?”
儘管語氣輕鬆,可他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這個時間點,趙亮找上門來,絕非偶然,難道是周經賦那邊出了岔子?
趙亮直直地盯著朱逸晨,語氣平淡卻又帶著幾分威懾:“周經賦對趙閻魔下毒,已經被我們當場抓獲。”
聽到這話,朱逸晨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還沒等趙亮進一步說明,他便迫不及待地辯解道:“趙局,你可千萬彆聽周經賦胡說八道!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可沒指使他去做。”
趙亮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朱逸晨,聲音不急不緩:“朱局,我好像還沒說周經賦指認你吧?
你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趙亮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瞬間刺破了朱逸晨偽裝的防線,讓他的內心愈發慌亂。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朱逸晨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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