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會城去見張揚並沒有瞞過俞自用。
有人在盯著張揚每天都見了什麼人,對此張揚也知曉,但不在意。
知道就知道,又不知曉他們談了什麼。
隻能說,俞自用太小家子氣了。
聽到張會城又去找張揚了,俞自用再次憤怒的把茶杯給摔碎了!
能不怒嗎?
張會城算是跟他徹底分道揚鑣了。
如果不是高誌超攔著他,俞自用真想把張會城送進去。
一個商人,竟然敢跟他分道揚鑣?
給點臉了。
可高誌超說的沒錯,他要是真把張會城弄進去,等於魚死網破了。
對方不會再有任何顧忌,瘋狂的咬他。
要是張揚在介入,他可能會受到很大影響,甚至是有可能進去。
所以哪怕在憤怒,都要壓下去。
不能意氣用事。
混仕途要是意氣用事,也走不到這一步。
曾經有領導說過,沒有當王八的心思,混不了仕途。
雖然這句話貶義很大,在某些方麵,這個傾向很大。
總之哪怕是張會城真的投靠了張揚,他也不能拿這家夥怎麼樣!
隻能砸砸東西發泄下了。
反倒是秘書高升尷尬了,他甚至都有些膽怯進入書記辦公室了!
這要是脾氣不順,再罵他幾句怎麼辦?
不是沒有可能!
俞自用坐在辦公室裡,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桌上,摔碎的茶杯碎片散落一地,茶水在桌麵上蔓延開來,形成一片不規則的水漬,就像他此刻混亂又憤怒的內心。
“這個張會城,真是膽大包天,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俞自用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高升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收拾殘局。
書記發這麼大火,生怕自己一進去就成為炮灰。
但職責所在,他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輕聲說道:“書記,我……我來收拾一下。”
俞自用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射向高升,嚇得高升渾身一哆嗦。
不過,俞自用終究沒有發作,隻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緊收拾!”
高升連忙拿起工具,開始清理地上的碎片和茶水。
俞自用則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必須冷靜思考,應對眼前的局麵。
“高誌超說得對,要是現在把張會城弄進去,等於魚死網破,到時候張揚肯定會趁機介入,我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俞自用喃喃自語道:“可就這麼放過張會城,我又實在不甘心。”
怎麼應對?
還是先放一放?
考慮了很久,隻能先放一放了。
還是想辦法怎麼能在修路資金上分一杯羹,這是最為主要的。
錢。
俞自用眼裡隻有錢,他的年紀不小了,基本上沒什麼上升空間了,而且這些年雲棲縣經濟一直處於倒數,他是第一責任人。
特彆是上任縣長被拿下,上邊對他看法很大。
所以哪怕是雲棲縣經濟發展的再好,他的功勞都會被削弱。
要是有上升空間,他絕對會配合張揚,甚至是無條件支持他!
可惜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