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開筆記本,指尖停在“道路修繕”那頁:“昨天我去幾個鄉鎮調研,看到不少村道還是土路,下雨後泥濘難行,老百姓反映強烈。我想把道路修繕作為近期重點工作,先從連接鄉鎮的主乾道入手,您看可行?”
趙德山心裡咯噔一下——他原以為李陽會先熟悉情況,擺擺“空降乾部”的架子,沒想到一上來就抓具體工作。
他臉上笑意不變,點頭道:“道路問題確實是咱們縣的短板,之前也想解決,可惜資金跟不上。
李縣長有想法,咱們肯定支持,回頭讓交通局把相關資料報給你,咱們一起研究方案。”
他李陽背後是財政部,手裡握著資源,跟他搞好配合,說不定能為安梁縣爭取到更多資金。
彆看李陽隻是不入常的副縣長,三年後這小子回了帝都立馬提一級,跟他一個級彆!
還是財政部的正處級乾部,這份香火情也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沒必要因為一時的“話語權”,把關係搞僵。
散會後,趙德山特意把李陽請到自己辦公室,從書櫃裡拿出一本厚厚的《安梁縣縣域經濟規劃》,遞了過去:“這是去年請省規劃院做的,裡麵詳細記錄了咱們縣的產業現狀、資源分布,你先看看,對縣裡情況能多些了解。”
李陽接過規劃,目光掃過封麵的燙金字:“謝謝趙書記,我回去好好研究。對了,下午我想再去趟石橋鎮,那裡的村道問題最突出,想跟村乾部、老百姓再聊聊,聽聽他們的具體需求。”
“應該的,深入基層才能摸清實情。”趙德山叫來縣委辦主任:“讓司機送李縣長去石橋鎮,再通知鎮裡,不用搞迎接,就跟平時調研一樣,讓老百姓敢說真話。”
看著李陽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縣委辦主任湊過來:“趙書記,這李縣長看著不像來混日子的,一上來就抓這麼實的工作,會不會打亂咱們之前的節奏?”
趙德山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亂節奏怕什麼?隻要能給安梁縣辦實事,能爭取到資金,節奏亂了再調回來就是。
你沒看出來?
李陽是乾實事的料,而且他背後的資源,是咱們求都求不來的。
跟他處好關係,對安梁縣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想起上個月去省裡開會,省發改委的同誌私下跟他說:“有財政部的人去你們縣掛職,是好事,多跟人家走動,爭取把你們縣的項目納入部委的扶持清單。”
那時他還沒當回事,現在見了李陽,才真正明白這話的分量。
下午的石橋鎮,陽光有些刺眼。
李陽踩著土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村民王老漢家。
院子裡堆著剛收的玉米,王老漢正坐在門檻上編竹筐,看到穿著襯衫的李陽,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局促地擦了擦手:“您是……縣裡來的領導?”
“我是李陽,剛到縣裡工作。”李陽在王老漢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接過老人遞來的粗瓷碗,喝了口涼白開:“聽說下雨天村裡的路不好走,我來看看。”
王老漢歎了口氣:“可不是嘛!上個月我孫子發燒,下雨路滑,三輪車開不出去,隻能背著去鎮上醫院,走了兩個多小時,差點耽誤了病情。要是路能修通,咱們老百姓能少遭不少罪。”
李陽把老人的話記在筆記本上,又問了修路的具體需求、能承受的籌資比例。臨走時,他握著王老漢的手:“大爺您放心,路肯定會修,而且會儘快修,不會讓老百姓等太久。”
回到縣裡,李陽立刻把交通局長叫到辦公室。
看著桌上厚厚的道路現狀報告,他指著其中一段:“這段連接石橋鎮和柳溪鎮的路,全長十五公裡,涉及五個村,先列入首批修繕計劃。資金方麵,縣裡先湊一部分,我再跟市裡對接,爭取申請鄉村道路扶持資金,實在不夠,我再想想彆的辦法。”
交通局長心裡犯嘀咕——安梁縣財政緊張,湊錢談何容易?
但看著李陽堅定的眼神,他還是點頭:“我這就組織人做預算,爭取下周把方案報上來。”
晚上,趙德山特意請李陽去家裡吃飯。
妻子燉了隻老母雞,炒了幾個家常小菜,兩人坐在小院裡的石桌旁,就著夜色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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