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一行人有冥釋大師的神通帶著,一路上可謂是風馳電掣。
僅僅是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眾人就從東虢域最北端返回了潁川仙朝境內。
現如今薑文哲使用靈鷹神眸神通,可以看清方圓三十萬裡的情況。
自然是能一眼看清整個潁川仙朝,發現在潁川仙朝外沿的山脈、平原上。
有大量的低階修士和民夫,在熱火朝天的修築八陣圖戰陣群。
原本薑文哲以為自己被蕩魔軍開除後,八陣圖戰陣群的修築就會停下。
“張銘大哥嗎!?”
稍加推演,薑文哲就推算出潁川仙朝的八陣圖戰陣群是蕩魔軍副總參謀長張銘在推動。
他無法改變蕩魔軍高層對薑文哲的態度,但蕩魔軍總參謀部內他說話還是作數的。
“淩家堡根據地!?”
薑文哲正準備讓冥釋大師帶自己一行人返回宗門時,眼睛餘光掃到不遠一麵很特彆的旗幟。
宗門棄徒魏季同,就是在這裡為非作歹的。
“小柔,你們當年是怎麼處置魏季同的?”
大長老駱天行在聽了薑文哲的話後,也轉過頭看向靳芷柔。
雖然師祖霽雨霞給駱天行講過,魏季同自己脫離宗門、後來為非作歹被宗門發現已經通知執法堂去處理。
但魔災爆發以至於薑文哲和霽雨霞都沒過多理會這件事,現在薑文哲一行人路過淩家堡。
這才想起來當年讓靳芷柔清理門戶,卻沒時間了解這件事的後續。
靳芷柔聽了薑文哲的詢問後,沒有任何的遲疑道:“我們遵循夫君你的意見。”
“在淩家堡範圍內,召開了公審大會、對淩家堡的修士進行公開審判。”
“淩家堡手上有人命的修士,都被公開處斬、明正典刑。”
“有欺壓低階修士、百姓的,都被判處十年到三十不等的勞動改造。”
“其餘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的,則是分予一定量的淩家堡資產讓他們能活下去。”
薑文哲在聽靳芷柔講述落霞仙宗對淩家堡的處置時,也用靈鷹神眸將整個淩家堡根據地看了一遍。
最後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廣場上,這裡掛著一個鐵籠子。
大長老追問道:“那魏季同那個小家夥呢,師父說他準備投靠翠微仙宗、主動離開了宗門?”
靳芷柔從自己的儲靈環中取出一枚玉簡,因為大長老沒有神識無法查看玉簡中的內容。
所以靳芷柔主動往玉簡中打了一個法訣,讓玉簡中的文字在空中顯現出來。
“大長老,這是公審魏季的時候、受害者對他的指控。”
靳芷柔拿出的玉簡中,清楚記錄了被魏季同淩虐至死的女修供詞。
這可是趙琳出手喚醒女修魂魄,當眾與魏季同對質得來的。
“小王八蛋,他也太無法無天了!”
駱天行在看完魏季同的罪行後,不由自主的攥緊拳頭叱罵道:“一點也不像是四師弟的弟子!”
薑文哲苦笑著道:“大長老,說起來魏季同會變成這樣也是我的原因。”
“當年我當著周蒙掌教和諸位長老的麵,羞辱他天賦不好還一身的毛病。”
“大概是傷到了他的自尊,才讓他生出了叛離宗門的心思。”
大長老擺了擺手道:“文哲,你並沒有做錯、也沒有說錯什麼。”
“魏季同僅僅是個木屬性天靈根的小天才而已,除了靈根資質出眾外其他的一無是處。”
“說起來也是我和四師弟疏於管教,才讓這小王八完全沒有繼承劍宗的精神。”
薑文哲聽了大長老的話後,急忙開口寬慰道:“當年大長老為了宗門的發展。”
“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暗無天日的地淵中度過,哪有時間去管一個小輩在想什麼。”
“周蒙掌教也是日理萬機,在掌教大殿裡經常一坐就是一天。”
霽雨霞聽了薑文哲和大長老駱天行的討論,有些不悅的道:“文哲、小駱......。”
“照你們這麼說,魏季同這個小家夥變成這樣就是我直接造成的咯?”
“啊!不不不.....師祖你誤會了!”
“稟師父,弟子不是這個意思!”
薑文哲和大長老在聽了霽雨霞的話後,都是急忙開口表示自己沒這意思。
為了緩解尷尬,薑文哲急忙開口轉移話題道:“大長老......。”
“魏季同的判罰是封禁修為,懸於鐵籠永久囚禁示眾......您要不要去看看。”
大長老駱天行聽了薑文哲的話後輕輕點頭道:“去看看吧,他終歸是四師弟的親傳弟子......。”
“冥釋師祖,我們去三十裡外的淩家堡......。”
淩家堡根據地,時值深秋、梧桐葉落。
鐵籠高懸於三丈石柱之上,籠中之人已難辨人形。
魏季同的四肢齊根而斷成為了人棍,元嬰初期的修為被封印。
但他的五感卻讓其維持清醒,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刻的恥辱與痛苦。
這是當年那些被害女修魂魄的集體訴求:“讓他活著,清醒地活著、看著自己如何被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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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文哲一行人在冥釋大師的神足通帶領下,瞬間就來到了淩家堡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