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光陰，寧越仿佛經曆了九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的眼界從齊國的律法，擴展到整個洪荒的秩序，乃至諸天萬界的法則。
曾經困擾他的諸多難題，在這萬年間都得到了深刻的解答。
也因此，他的境界更是直接從典令突破到了巡界，也就是從太乙金仙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各家學派有各自的修煉體係，這裡就不補充了）
這般提升，不可謂不快。
甚至在寧越看來，自己此番論道，甚至比以往待在老師身邊，由老師親自教導給他的提升還要大的多。
與其說是諸人論道，倒不如說是那九人教導著寧越。
直到論道結束，寧越仍沉浸在方才的智慧碰撞中，久久不能回神。
不過有些讓他不解的是，不知道為何，隨著他此番論道，那無儘星空之中，象征著其餘學派的星辰似乎暗淡了些許。
唯獨那顆代表著法理之道的星辰，不僅沒有絲毫黯淡，反而愈發明亮璀璨，其光華之盛，已然超越了在場所有其他學派的星辰，連墨家、儒家幾大學派，都有些相形見絀。
這一發現讓寧越心頭劇震。
他回想起方才論道時，自己每每以法理之道剖析問題，總能引動那顆法理星辰的共鳴，而其他星辰則相應黯淡。
一個驚人的猜測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莫非……這萬象書院中的星辰明暗，竟與各家學說在論道中的表現息息相關？”
“莫非在此地論道，勝者將奪取敗者的道韻氣運？”
這個念頭讓他既驚且喜。
若真如此，這萬象書院就不僅僅隻是一個論道之所，更是一個無形戰場——一個關乎各家學派興衰的戰場！
想到這裡，寧越的眼神變得熾熱。他仿佛看到了法理之道在這裡力壓群雄，吸收百家之長，最終成為最耀眼存在的未來。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著星空深處深深一拜。
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九位長者會說‘重要的不是誰在說話，而是話語中蘊含的道理’。
因為在這裡，道理本身就是最強大的力量。
當寧越踏出書院時，他的步伐格外堅定。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更多的法理同門來到這個戰場，讓法理之道的光輝，照亮整個星空。
而在星空深處之中。
此前寧越一開始所遇的那位老者，也就是洪淵，亦是察覺到了寧越的心中變化。
這也讓他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
的確，如寧越猜測的那般，這萬象書院，與其說是個書院。
倒不如就是一個由諸子百家來進行爭辯論道的戰場。
那一顆顆星辰，的確代表著各自學派，這些星辰，彼此亦是有著聯係，仿佛形成了一張無形的論道網絡。
每一場論道的勝負，每一次思想的碰撞，都會影響對應星辰的明暗。
換而言之，就是勝者所代表的星辰會奪取他人學派的氣運，從而越發璀璨明亮。
而敗者，則會越發黯淡。
這種升降，用洪淵的話來說，那就是排位掰頭。
“來吧。”洪淵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排位已經為你們安排上了。這萬象大舞台，有膽你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