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天,陳木為什麼和香江的霍家有關係?這是他至今為止還沒有想明白的一個點。
明明就是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青年而且,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恐怖的能量與背景?
當初剛落地香江的時候,一出機場就被接頭人直接載到了霍家大院了,當時張虎還以為這是高良書記在香江給他安排的住所,第一感覺的時候,就是此地堪比皇宮,金碧輝煌,就算是放在國內也屬於那種頂級豪宅的檔次,但後麵他被控製下來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是香江第一家族霍家的大院,根本就不是高良書記的安排。
一開始,張虎認為自己一個小人物完全不可能有得罪霍家的機會,想著應該是有什麼誤會,以霍家的地位不至於會對他怎樣,因此倒也不著急,直到被看押的時間越來越久,他才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可是這期間不管他如何掙紮,甚至主動要求通話都沒有得到回應。
如今,就在他即將崩潰的時候,霍家的人才將他帶出了小黑屋,並且扔在了陳木跟前。
回憶過往,張虎想到當初在三姓村朝陳木嚇死手的時候,他的靈魂都在顫抖、恐懼。
“陳組長,你要救我啊,我剛到香江就被抓來了,我在這裡連一點人權都沒有,你是國家工作人員,一定不能見死不救,可一定要救我啊。”張虎儘管已經知道他被霍家抓住是因為陳木的關係,可是他一刻鐘都不想在霍家待著了,恨不得陳木現在就將他帶走。
陳木好歹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自生自滅,但是在霍家眼裡,他連一個螻蟻都比不上,安全方麵太沒有保障了。
“兩位警察同誌,你們可要救我啊,我可是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們不能見死不救。”看到陳木沒有回應他,張虎將目光瞄向了吳鐵和王凝兩人,此刻兩人都身著警服。
吳鐵和王凝彼此相看了一眼,眉頭一皺,因為今天是正式場合,他們要拜訪霍老爺子,所以著裝方麵自然是以製服為主,這是起碼的一種尊重行為。
而此時張虎所說的話,不得不將他們逼上了做抉擇的點,可預見的,張虎隻要不是被就地槍決,那麼他們兩人看到霍家擅自囚禁張虎這件事,若一點表示都沒有,回到內地之後,毫無疑問必然會被張虎給舉報的。
當然,吳鐵和王凝其實並不在意,張虎是重大犯罪嫌疑人,他的話可靠性等於零,為了求自保,亂咬人也不是不可能,而且這件事他們也做不了主,一切都要等待陳木的決定。
此時,氛圍明顯有些不對勁,陳木都沒有想到張虎三言兩語就將吳鐵和王凝逼到了牆角,人家畢竟是警察,不能眼睜睜看著彆人濫用私刑。
“兩位,在維護國家主權和國家利益麵前,緝拿罪犯,我們霍家有著當仁不讓的責任。”霍少東似乎猜到了吳鐵和王凝的顧慮,打了一聲響指,那名管家就拿出了一張‘永久執法權’證明,當吳鐵和王凝看到這張證明上麵簽字的人之後,瞳孔都猛然一凝,連忙敬禮。
霍家,在香江就是頂梁柱,是上麵安放在香江的定海神針,自然給予了霍家極大的權力和權限,而其中最大的權限是在香江遭受外部勢力攻擊時,霍家可以代行使國家主權,可以直接調動駐香江部隊,鎮壓叛亂!
彆說為陳木抓捕一個犯罪嫌疑人,就是整個犯罪團夥到了香江,隻要霍家願意,頃刻間就可以讓整個犯罪團夥煙消雲散。
陳木心中也是非常的震驚,他知道霍家對國家來說非常重要,可沒想到竟然重要到如此程度,這幾乎是可以說隻要香江不亂,你霍家在香江就是天了!
這或許就是老一輩的領導對霍老爺子的一種工作付出的肯定和補充,沒有霍老爺子就不會有今天的香江,就不會讓改革開放進步神速,可以說霍家在整個夏國發展史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張虎徹底嚇尿了,他還想著這兩個身著警服的警察可以救他,可沒想到人家霍家是合法合規的執法,隻不過這種執法行為,霍家很少用,因為幾乎用不到。
這次要不是張虎鬨騰,其實霍少東也沒必要證明什麼,隻不過想到這件事牽扯到陳木,所以他才將這份證明給請了出來,免得讓陳木後麵難以開展工作,也不至於讓吳鐵和王凝這兩位來自公安部的同誌為難。
陳木心中感動,儘管他知道霍少東這麼做完全是因為他,這就足以證明霍家是真的沒有將他當成外人了。
“老弟,審訊的事情要是需要我這邊給你掉一些阿sir過來,你說一聲就行,要知道的香江可是剛成立了科技創新局,許多設備連我都是第一次見,很容易讓破案率提高很多。”霍少東笑著說道。
“不不不,我不想留在香江受審,我想回家,我想媽媽了。”張虎嚇尿了,一股腥臭味出現,這讓陳木眉頭緊皺了起來,這裡可是正廳,容許你張虎亂來。
陳木有些歉意地看向霍老爺子,無奈地說道:“爺爺,給您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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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爺子無所謂地罷了罷手,他什麼場麵沒見過?能有今天他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這種小場麵根本難以影響到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