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霍少東讓人將張虎給拖走,準備重新扔回小黑屋
“陳組長,您說啊,您問啊,我什麼都願意配合,隻要您放過我,我給您做牛做馬都成。陳組長,饒我一命啊。”眼看陳木從始至終都沒有表態,張虎是真的急怕了,他是真不想重新被關起來,萬一陳木一走了之,他這輩子恐怕就徹底完蛋了。
陳木看向吳鐵和王凝,兩人心領神會,當即將記錄儀開了起來,開始現場辦公。
“張虎,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你也清楚,這是你唯一一次機會,至於是生還是死,自己選擇。”陳木要張虎的命沒有意義,這樣的人交給法律審判才更有意義,況且他也不會真要了張虎的命,畢竟有些事情是原則性問題,不管你身處何地,都要記住,自己是國家黨員乾部,不是蓋溜子。
“我什麼都願意配合,我什麼都願意招供,但凡我亂說就不得好死。”陳木的回應對張虎來說就是最好的響應,他是真的有一種喜極而泣的感覺,明明他都快死了,可陳木現在就像一個救世主一樣出現在他麵前,將他從深淵中撈了起來。
“開始說一下三姓村的群體性打架事件吧。”陳木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在的張虎應該不敢亂說了。
“是高良書記讓我給你教訓的,當時我知道你是省裡來的領導,我有些不敢,可是高良書記偏偏讓蔣樂局長親自到現場,所以我才敢那麼做,這一切都是高良書記指使的,是他讓我趁亂之中將你給廢了,隻要廢了你就給五百萬的獎勵,如果失手將打死了就給一千萬,且包我們出國躲避風聲。”
張虎一開口就像泄了閘一樣,開始將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有什麼證據可以直接證明高良書記在背後指使你的?”吳鐵在一旁補充問道。
“我有通話錄音。”張虎當即說道。
吳鐵看了眼陳木,陳木微微點頭,吳鐵當即繼續追問道:“你從中獲利多少,錢在哪裡?”
“我就拿到了五十萬現金,剩下的高良書記說到了香江就會給我帶來,可是我到現在還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張虎連忙說道。
“高良書記會來香江和你見麵?”陳木忍不住問道。
“這是肯定的,每年高良書記都會來香江一趟,我基本每年都會提前來這裡安排事宜,而在我來香江之前,高良書記說過快則半個月,慢則一個月他就會來香江找我。”張虎不敢有絲毫隱瞞。
“他來這邊乾什麼?”陳木再次問道,此刻的聲音多了幾分冷意,張虎藏著掖著有很多話沒有說出來。
張虎咽了口口水,不敢再有半點怠慢,當即將高良書記每年到香江的事情說了出來:“明麵上是招商引資,暗地裡是尋花問柳與賭博,但是我懷疑他真正的目的是洗錢……”
“賭博?洗錢?”陳木深深看了眼張虎:“你的意思是,洗錢的事情你不清楚?”
“陳組長,這個洗錢隻是我的一個懷疑,因為到後麵幾天,按照慣例高良書記基本上不會帶著我,但是我知道他們在回國內的後麵三天會去一座名為‘百花島’的島嶼上。”
“這百花島你不能上去?”陳木忍不住問道。
“他上不去,那是邀請製的地方。”這次沒有等張虎開口,一旁的霍少東就開口說道了,他此刻有些好奇了,一個小小的內地區委書記,居然能夠拿到百花島登島函?
這個百花島並不大,屬於香江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島嶼,但是它卻很有名,因為在這個島嶼上有一個算得過去的勢力家族在那邊生活,因此各項生活設施一應俱全,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百花島上麵沒有的。
什麼賭場、歌姬院那都隻是最基礎的……
“大哥知道這個地方?”陳木問道。
“知道啊。”霍少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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