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站在一處房頂之上,正在遲疑,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
畢竟,聶飛和胡來,以及烏執事的死和他有關。
總不能讓整座玄冥城的無辜百姓遭殃吧!
正想著,突然,一隻羽毛飄在她的身邊。
接著,隻聽耳邊一個輕輕的聲音道:“道兄幫個忙,我礙於身份,無法正麵和玄冥聖地的人發生爭執,但是,玄冥城的百姓太無辜了!”
葉天一扭頭,看到了那枚羽毛。
顯然,這是有人借助羽毛向他傳音。
“可以,但我怎麼幫你?”
葉天順口問。
羽毛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這裡有一件法寶,你無需多問,我會借助你來施展法寶!”
說著,羽毛落入葉天的懷裡。
接著,葉天的頭頂便多了一顆炙熱的珠子。
隨即,葉天感到有一個暖煦的道氣裹著自己朝半空升起。
同時,頭頂的珠子也跟著越來越高,而且越來越大。
無邊無際的熱浪向周圍蔓延而去。
頓時,被冰封的玄冥城開始解凍。
什麼?
所有人望向葉天的方向,紛紛跪倒叩謝。
“多謝仙長救命!”
李牧夫婦也在空中抱拳欠身:“仙長莫非來自丹陽聖地不成?”
葉天耳邊傳來羽毛的聲音:“你回答是便是了!”
葉天微微點頭:“正是!”
李牧夫婦嚇得慌忙跪倒在地:“晚輩李牧,玄冥城城主,不知仙長駕到,還望恕罪!”
呃?
葉天有些好奇。看來,這個什麼丹陽聖地很是強大,難道比玄冥聖地還牛?
想到這,葉天一擺手:“起來吧!”
這時,空中的聶翼也看到了葉天,一拂手,收了八道冰柱,緩緩下落,凝視著葉天。
葉天厲聲喝道:“大膽,見了本仙長,為何不拜?”
聶翼狐疑地看著葉天,抬頭看著他頭頂的珠子。
半晌,聶翼抱拳道:“晚輩聶翼,玄冥聖地執法堂的弟子,不知前輩為何要袒護玄冥城?”
葉天雙目一挑:“放肆,你在質疑本上仙?”
聶翼忙道:“不,不敢,玄冥城的小魔童殺了我聖地的執事和弟子,這件事聖地不能罷手。”
葉天冷哼一聲:“誰殺的人,你找誰去好了,為何要滅玄冥城?”
說著,葉天又補充一句:“本人正在玄冥城隱居,難道你想連本人也冰封了不成?”
聶翼慌忙道:“晚輩不敢,既然仙長出麵,晚輩就暫時不計較了,告辭!”
說著,聶翼抱拳倒退,離開百丈後這才帶著執法弟子朝聖地的方向而去。
頭頂炙熱的珠子緩緩縮小,最後消失不見。
葉天看看李牧:“李城主還不走嗎?”
李牧忙道:“晚輩不知道仙長來此隱居,既然這樣,晚輩這裡有一套清淨幽雅的地方,願送給前輩。”
葉天沉聲對懷裡的羽毛道:“我該如何?”
羽毛的聲音傳來:“你答應就是,我會幫助你前往。”
葉天朝李牧點點頭:“好,帶路!”
李牧夫婦在前,葉天被羽毛的道氣托著,禦風飛行。
其實,葉天自然也能飛行。
不過,羽毛的主人顯然擔心葉天露了餡,所以才托舉著他。
很快,前方來到一片湖前。
湖雖然看上去不大,但環境優雅。
湖水也是清澈見底。
在湖麵上,有一條長堤直通湖心。
而湖心有一處莊園,大門上方寫著:湖心雅居。
李牧夫婦落了下來,取出一把鑰匙遞給隨後下落的葉天:“這是湖心雅居的鑰匙!”
“仙長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