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都當副縣長了,安屏同誌還好嗎?”翠平笑了笑。
“好。
“他現在是BD市市長。
“來時,還特意囑托我向嫂子問好。
“我原本在保定監獄當監獄政教員。
“保密局原來那位秘書,就是你鄰居洪智有,給大陸好像捐了不少糧,他找了香島辦事處申請,一定要知道你的信息。
“上邊考慮到他的重要性,同意了請求。
“這不臨時把我調到依蘭來當副縣長,一來是曆練,二者也是方便配合見你。
“嫂子,你和娃兒受苦了。
“我來時原本想帶點禮品,但又考慮到你的身份。
“哎!”
羅兵壓瞅著孩子營養不良,乾瘦的跟猴兒一樣,不禁一陣心疼。
則成同誌幾乎把整個身家捐給了組織。
他的孩子卻……
“沒事,餓不死就能熬大,大了多勞動,身子骨就好,我們農村人都這麼熬出來的。”翠平心頭一暖,笑著道。
“則成和洪秘書現在怎樣?”她四下看了一眼,低聲問道。
“根據香島那邊的消息。
“灣島工委負責人叛變了……”
羅兵還沒說完,翠平一拍桌瞪眼:“什麼,負責人還能叛變,我家老餘呢。”
“嫂子,你彆激動。
“老餘沒暴露。
“隻是整個灣島地下組織幾乎被連根拔起。
“現在美佬的第七艦隊又橫在灣島海峽,半島一開戰,三野撤了回來。
“未來一段時間,恐怕很難改變兩岸現狀。
“所以,組織選擇了灣島靜默。
“則成同誌相對還是安全的。”
羅兵連忙道。
“洪秘書呢?”翠平又問。
“他現在是亞太物管會秘書長,前段時間剛在香島成立了總辦事處。”羅兵道。
“秘書長,這是個什麼官?”翠平道。
“很大,就是整個亞太最有錢、最能倒騰東西的人。”羅兵解釋道。
“啊,那豈不是官比站長還大了。
“羅兵,老餘還能回來嗎?”
翠平問道。
“不好說。
“他現在的位置很重要,萬一哪天再攻灣島,需要他的情報提供。
“再等等吧。
“總有打過去解放的那天。”
羅兵無奈的安慰道。
“老餘,再,再婚了嗎?”翠平問道。
“沒有。”羅兵很肯定的回答。
“哦。”翠平又喜又憂。
喜的是,老餘有良心,還惦著自己。
憂的是,他身體不好,有個婆娘照顧終歸是要好一些。
他有文化。
長的也好,也會來事。
又是當大官的。
找個灣北姑娘應該不難。
一時間,她心裡五味雜陳,很是複雜。
“孩子叫什麼名字?”羅兵問道。
“叫張成餘,我希望他長大後,像他爹一樣頂天立地。”翠平輕撫娃兒的小腦瓜,眼裡滿是母親的慈愛。
“好名字。
“嫂子,我該走了,日後有空再來看你。”羅兵怕待的太久,彆人起疑。
“代我向洪秘書問好。
“另外,有條件的話,告訴老餘,彆苦著自己,該找就找吧。”
翠平泯了泯嘴角,黯然笑道。
“記住了。”羅兵點頭。
“還有,當領導要以身作則,村裡條件苦,雞什麼的,能不吃就彆吃,讓乾苦力的漢子吃了還能多壘幾塊石頭。”翠平正然提醒了一句。
“嫂子,我會的。”羅兵連連點頭。
……
香島。
上午十點。
洪智有正在製作地圖。
洪小慧輕輕走了進來,調皮的在洪智有肩頭拍了一下:“哥。”
“你咋來了。
“上次在東京不是告訴你了嗎?沒事彆往我這跑。”
洪智有沒好氣道。
“親哥回來了,我來看一眼都不行啊。”洪小慧撇了撇嘴。
“有事嗎?”洪智有放下筆,給她削了個蘋果。
“有。
“組織鬆口了,派了同元書店的老夥計聯係上了翠平嫂子。
“她在東北的依蘭縣,現在的名字叫張運秀。
“還生了個孩子。”
洪小慧一臉幸福的咬著蘋果道。
“太好了。
“等等,孩子,誰的孩子,她又嫁人了?”洪智有道。
“沒有。
“一個人單著呢,應該是餘大哥的,孩子名叫張成餘。”洪小慧道。
“張成餘。
“垃圾名字。
“像他爹一樣沒苦硬吃,不是蠢就是倔。”
洪智有吐槽了一句。
“餘大哥怎麼了,多偉大,什麼覺悟。”洪小慧不樂意的哼道。
“小孩子,你懂個屁。”洪智有擦了擦手,懶得再搭理她。
“誰小孩子了。
“我現在是正式黨員,是香島駐點乾部,我都結婚了好嗎?”洪小慧氣壞了,有種處處被大哥針對的無奈。
“還有事嗎?”洪智有問。
“我成立了一個兒童基金會,現在好多孩子……”
洪小慧還沒說完,洪智有打住她:
“說吧,要多少。”
“哥,你都能隨隨便便撒幾百萬出去,給我撒個五十萬美金,我拿去買藥。”
洪小慧拉著他的胳膊,小聲哀求。
“給你五百萬,找你嫂子要去吧。”洪智有大手一揮,爽快答應。
“謝謝大哥。
“你太好了。”
洪小慧在他胳膊上靠了靠,幸福的心都快要化了。
有個給力的大哥就好啊。
“小慧,我給你買了幾套衣服,你過來試試。”正說著,吳蕊蕊走了進來,溫聲提醒一句支開了小慧,以免打擾洪智有的工作。
“謝謝嫂子。”小慧跟上了樓。
“還是有懂事的。”
洪智有笑了笑,繼續畫圖。
對他來說,隻要洪小慧不去跟人玩命,能用錢把她吊在香島,彆回去送,錢什嘛的那都是小事。
畢竟。
他前不久回來,剛剛拿保價支票兌了孔家六千萬美金。
要不敢隨便撒錢呢。
反正不是自己的,花起來不心疼。
回頭沒了,抽個空子叫上建豐一塊再盤盤孔令侃,這輩子就吃老孔家的大戶了。
哎。
自己這個“親哥”,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畫完圖。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灣北基隆美軍駐地安德森的號碼。
美軍的電話無人敢監聽。
“安德森,老謝在嗎?讓他接電話。”
“老謝。
“你告訴老餘,翠平找到了……”
……
元朗,淩雲寺。
韓敬山猛地把報紙甩在了地上,餘氣未消,他又雙手一拂,把桌子上的茶盞、酒水掀翻在地。
邱忠誌死了!
洪智有懸賞令一出,不到一個小時,邱忠誌就被最親近的手下摘了腦袋。
這代表什麼?
沒有人是可靠的。
今天能摘邱忠誌的腦袋,明天人家就能出錢摘了他的腦袋。
韓敬山是又氣又驚,雙手叉腰罵道:
“老三,我也要出一百萬買洪智有的腦袋!
“欺人太甚。
“真當我洪發會好欺負的嗎?”
老三和另外兩個心腹毫無心氣,一言不發。
邱忠誌死了。
關鍵洪智有言出必行,打賞隻多不少,昨晚還搞派對,去者人人發一二十萬美金,豪的簡直沒邊。
遇到這麼一個把錢當衛生紙的主。
誰再敢蹦躂,被洪智有盯上,那就是一個死。
現在他們這些洪發會高層就像移動的提款機,誰看他們都帶刺,縮在家裡都是瑟瑟發抖。
“大哥,我覺得這事不怪洪智有。
“是他眼饞洪島。
“故意去挑釁洪智有。
“事實上,洪島建立以來過去從未找過咱們麻煩。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事,讓老邱給攪渾了。
“害的兄弟們現在也出不了門。
“他死了活該。”
老三早就看不慣邱忠誌的狂勁了,彆過頭不爽道。
“那你們說怎麼辦?”韓敬山冷眼看著兩位兄弟。
“要麼講和,要麼殺了他。
“但我還是覺得講和比較好。”另一個人怯怯道。
“講和?
“怎麼講,我約了在淩雲寺見,人家現在不給麵。”韓敬山夾著香煙道。
正說著。
手下走了進來:“大哥,向會長來了。”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他不是在洪智有的派對上錢拿的挺嗨嗎?
“還有臉來這?
“叫他進來。”
韓敬山罵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