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句沉吟:“不妥,瑾陽軍的連弩極其厲害,就算是孤城,我們也必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拿下來。”
卞淮點頭:“不錯,就在瑾陽軍拿下文夏城的那天晚上我們已經嘗試攻城,都以失敗告終。”
呼秋德蹙眉:“大將軍的意思是幾局定生死?”
卞淮點頭:“我們可定七局,隻要我們勝了四局,那就不用把濮南郡讓出去,文夏城還能回來。”
最終眾人一致同意了他的方案,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七局贏四局,肯定沒問題。
卞淮點頭:“行,那就讓人去給瑾陽軍傳消息吧。”
士兵應下後騎馬前往文夏城。
施句歎氣:“現在天色將晚,鬥將隻能等明天了。”
眾人皆是沉默。
從議事帳篷出來,必圖看著密密麻麻全是帳篷的營地,還有些士兵是露天休息的,因為帳篷不夠。
他輕呼一口氣,心中極度不甘,更多的是不服氣,卻無可奈何。
南武國和鄄州交界處的一處村裡農田。
一清瘦老者正彎腰收割麥子。
旁邊兩個南武國士兵盯著他乾活,一旦動作慢了,便在一旁陰陽怪氣怒喝。
“堂堂溫龍縣縣尉就這點耐力?怪不得你們硯國被滅了。”
“嗤,當年你們的勇猛呢?被狗吃了?乾點活磨磨蹭蹭的,還想不想要報酬了?”
“什麼勇猛,溫龍縣都被打的剩下一個空城了吧,說起此事都怪你這個縣尉無能。”
“你,你們彆太過分!”老者旁邊一起收割稻子的年輕男子被氣的麵色漲紅,直起身怒瞪士兵。
他是上官茂的親衛,名葉文寶。
下巴有些尖的士兵冷嗬:“過分?我們實話實說哪過分了?不想乾你們可以滾!”
另一個吊梢眼士兵滿臉諷刺:“嗬,他們肯滾嗎?這可是他們死皮賴臉扒著才爭取到給我們乾活的機會。”
"沒了我們,他們溫龍縣一千多士兵就得餓死,彆說我們罵他幾句了,就是大鞭子抽他,他也不會走的。"
他看向老者,譏笑:“上官茂,我說的不錯吧?”
葉文寶氣的就要上前理論,老者也就是上官茂忙拉住他:“行了,這活確實是我們求來的。”
他又看向南武國士兵,語氣平靜:“你們可以羞辱我等,但希望你們能如約把報酬給我們,不然,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他們溫龍縣兩百士兵已經在這乾了好幾天了,隻要把這片田都收割完,就能拿到一千五百斤糧食。
糧食雖然不多,但能讓溫龍縣守兵再堅持十天半個月。
吊梢眼冷哼:“你們還能怎麼不好惹?”
上官茂挺直腰椎:“那你可以去問問你們將軍,他為何會同意我等過來乾活。”
說完他不再言語,低頭繼續乾活,滿是溝壑的臉上儘是汗珠和汙垢。
他卻好似無所感,不顧身體傳來的虛弱疲軟,隻顧埋頭苦乾。
很快了,這片田馬上就能收割完成,他們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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