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民果然來敲門了,“橫江,橫江你在不?爸跟你說兩句,現在進去了!”
不等傅橫江答應,傅德民已經把門給擰開了。
傅橫江情急之下,手裡抓了一本童話書在看。
傅德民進屋後,在門口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做康複累了,在休息呢。”
傅橫江清了下嗓子:“還行,不算累。”
傅德民歎口氣:“剛剛薑糖跟我聊了很長一會兒,我到現在才知道,你為什麼每次都反對我跟你胡叔以及你大姑二姑一塊做放貸的事兒。”
“你小子,這事兒的影響涉及那麼大,你怎麼就不知道把話跟我說清楚了呢?”
“這麼重要的事,要不是今天薑糖把事掰開了揉碎了說給我聽,再過幾年,爸也不知道這事可能會對你和幾個孩子有那麼大的影響!”
傅橫江:“……”
要不是他剛剛偷聽了好一會兒薑糖跟他爸的對話,他都得追問一句到底什麼樣重要的事。
見傅橫江不說話,傅德民還以為兒子跟自己置氣呢。
畢竟橫江跟自己說了那麼多回,自己都沒當回事兒。
傅德民走過來:“橫江,爸不是說不聽你的話。爸當時想的是,人家就是做個生意,做生意犯法嗎?”
“咱家以前窮,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要是能幫大家夥一塊把日子過好了,那不是更好嗎?我投進去的錢他們又不是不還給我。”
傅橫江看了親爸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忍住了。
傅德民特地搬了凳子,在傅橫江旁邊坐了下來,語重心長地跟兒子聊天說話,還隱隱有一些懊悔之前跟兒子聊天時態度不好的意思。
就差跟傅橫江賠禮道歉了
但真讓傅德民直接開口跟親兒子道歉,傅德民又開不了口。
他就隻能拐彎抹角拿薑糖的話說,反正就是跟傅橫江解釋,他之前誤會了兒子啥的。
傅橫江:“……”
傅德民看著兒子,“爸跟你說半天你咋不吭聲呢?是不是還在生爸的氣呀?”
傅橫江終於開口了:“沒呢。”
傅德民見他開口了,頓時有點高興,“沒跟爸生氣就好,薑糖跟我說的時候,我心裡就有點發慌了,因為她說的在理呀。”
“正常人家做生意,哪有見血的?哪有鬨出人命的?做生意鬨出人命來,說明這生意就不正常。”
傅橫江:“嗯。因為以前鬨出人命這事離我們太遠了,隻聽說其他村因為逼債鬨出人命的,所以咱們沒見識過。”
傅德民點頭說:“是啊,確實沒見識過,總覺得那是少數……”
父子倆在屋裡聊天兒,王玉珍也掛了電話。
哼哼帶著牙牙玩遊戲,一邊玩一邊還朝著薑糖那邊看,媽媽是不是還沒有消氣呀?
薑糖:“媽,你咋還氣呀?”
哼哼:“!!!”
哦,原來不是媽媽沒有消氣,是奶奶沒有消氣呀!
王玉珍:“這事我真是越想越氣。我待會兒就去打聽下姓趙的那家人究竟是哪家的。這麼牛!”
薑糖:“媽,那家人牛不牛我不知道,不過他們放貸放了兩三年,應該是賺到錢了。”
王玉珍:“嗬,賺到錢了不起哦。賺到錢就可以欺負人了?”
“再說了,咱家薑糖比誰差了,咱薑糖可是兩個廠子的廠長呢,誰怕誰啊?”
薑糖:“……嗬嗬。”
王玉珍安慰了薑糖一陣子,隨後拿上手電筒直接串門去了,“薑糖,媽出去轉轉,要是太晚沒回來,讓你爸去接我一下。”
“我怕半路上有野貓野狗竄出來,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