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姑跟傅二姑聽的有些上頭,當時就把腰杆挺直了,跟傅德民說話的態度也越來越客氣。
傅大姑:“唉呀,大哥,你這話說的,薑糖現在肚裡可是有孩子的人,我們能要她一個孕婦亂跑?”
“到時候,我跟小妹一塊去看她跟橫江!”
傅二姑也說:“就是啊,大哥,你這個男人真的太粗心了,怎麼能讓孕婦亂跑?”
“現在的姑娘懷孕,跟我們那時候可不一樣,現在的姑娘都金貴著呢。”
“更彆說薑糖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咱傅家的長孫,那就更珍貴了。”
傅德民:“唉呀,我把這事給忘了,還是你們想的周到。”
“反正,薑糖說了,爭取把這生意做大做強。”
“家具廠的生意隻會越來越好,賺到的錢也沒其投資途徑,存銀行的利息才多少一點?還是放貸賺利息來錢快!”
“頂多再等個七八天吧,她那邊賬目一回籠,這邊的生意能擴大一倍!”
傅德民感慨地說了一句:“我們真是趕上好光景了啊!”
這話聽的傅大姑和傅二姑熱血沸騰,“可不是嘛?想想以前的日子,再看看現在的日子,確實攤上好時候了。”
傅德民說話間,視線落在茶幾上的一萬塊錢上:
“這錢你們先拿著吧。薑糖特地跟我說,外頭放貸的人那麼多,真金白銀放陌生人那,她實在不放心。”
“你倆是咱家親戚,不是外人,錢給你們他們才放心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喜笑顏開。
傅二姑:“薑糖也太心急了點兒,攢一塊拿過來也行啊,哪用得著這麼早就拿過來?”
傅二姑說著伸手就要去拿錢。
沒想到傅德民這時候又說了:“對了,你倆得給我寫個條。”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愣:“寫個條?寫什麼條?”
傅德民說:“還能什麼條啊,那肯定是寫個證明你們倆拿到這個錢的條啊。”
傅二姑的手都拿到錢了,又把錢放了下去,“大哥,你這話說的,你還信不過我們倆呢?”
“怕我倆拿著這一萬塊錢跑了呀?”
傅大姑的臉上也露出些不高興的神情,“就是啊,什麼意思啊?瞧不上誰呢?”
傅德民:“讓你倆給我寫個條,掛什麼臉呢?”
“這一萬塊錢要是曼華和橫江拿給我的,我往你們手裡一扔,掉頭就走,問題是這錢是薑糖給的!”
“薑糖姓什麼?人家可不姓傅,我這個當公公的從兒媳婦手裡拿了一萬塊錢,說給她拿去投資,我總要證明我把這錢交給你倆了。”
“你條上寫的又不是拿了我的錢,你是寫著拿了薑糖的錢。”
“回頭我把條給薑糖看,薑糖才知道我把錢交給你倆了,而不是被我花了,這麼一點事兒都想不通啊?”
傅大姑:“……”
傅二姑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這個條她們肯定是不想寫的。
對於鄉下人來說,被人要求寫條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