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晚上薑糖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傅德民跟王玉珍十分不安地坐在沙發上。
老兩口擔心焦慮,因為錢沒送出去。
傅橫江則是在逗牙牙。
牙牙趴在桌子上,手裡拿了哥哥的鉛筆,在紙上亂畫。
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圈,紙上除了圈就是圈。
牙牙一邊畫圈圈,一邊自己樂的口水嘩嘩流。
傅橫江:“牙牙,你把哥哥的鉛筆頭都給壓斷了,回頭哥哥回來肯定要揍你的小屁股。”
牙牙:“咯咯咯咯……”
牙牙:圈圈圈圈圈圈……傅橫江:有個小孩要被哥哥揍啦!
傅橫江:“你還咯咯呢,我等著看哥哥把你的小屁股揍腫了。”
牙牙看爸爸一眼,“哥哥呆,不不牙牙。”
傅橫江:“你說不打就不打了?”
薑糖就是這個時候進屋的,“爸、媽,橫江哥,牙牙,我回來了。”
牙牙一下子丟下筆,轉身跑進薑糖懷裡,“媽媽!”
薑糖一伸手就把牙牙給抱了起來:“哎喲,我們家牙牙越長越結實了,這肉滾滾的,還挺沉的。”
牙牙繼續傻樂。
傅橫江:“你個小丫頭,東西都不收拾了?你這是又逮著你爸收拾是吧?”
牙牙當沒聽到,摟著薑糖的脖子乖乖的躲避爸爸。
傅橫江:“……”
薑糖抱著牙牙進屋,傅德民和王玉珍眼巴巴的看著薑糖。
薑糖:“爸、媽,咋了?你倆這什麼表情啊?”
薑糖一掉頭,看到茶幾上放著一捆錢。
薑糖震驚:“唉?爸,這錢怎麼在這兒啊?不是說送給大姑二姑那邊的嗎?”
傅德民:“……薑糖你交給爸的任務,爸沒完成。”
薑糖心裡一咯噔,任務沒完成?
薑糖立刻抱著牙牙坐下來,“爸,你坐下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一塊來分析分析。”
傅德民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歎氣:
“你說這事搞的,我就讓她們寫個條,她們死活不寫,寧肯不收這一萬塊錢,也不給我寫條。”
薑糖:“我記得之前說大姑二姑做過生意是不?”
傅德民點頭:“嗯,但是生意沒做好,黃了。做生意收不回賬,他們的生意不黃誰黃?”
薑糖:“做生意收不回賬?就算倒閉了,錢應該能收回來啊,拿著憑證去法院告啊,這錢還能收不回來?”
傅德民搖搖頭:“告啥告啊,他們的生意……能有啥憑證啊?”
薑糖點頭,明白了:“沒有憑證啊?那難怪了。”
“說明大姑二姑就沒有寫憑證的意思,你突然讓她們寫憑證,她們可能覺得你是在算計她們,不敢寫這玩意兒。”
“在他們看來,一旦他們寫了這個條,就等於被你算計了。”
傅德民給氣的,“我算計她們什麼了?就這麼多年我補貼她們兩家的錢都不知道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