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聽得臉越來越黑,仿佛被一層濃重的墨汁塗抹過。他的嘴唇氣得不停地顫抖,雙手因為用力握拳而泛出了青白之色,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手指縫緩緩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麵上,可他卻渾然不覺。他像一頭被困在牢籠裡的困獸,在原地瘋狂地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聲嘶力竭地催促保鏢:“快點動手,你們這群蠢貨,再不動手,我要你們好看!”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不堪,卻依舊拚命地喊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當那八個保鏢接到公子哥的命令,如同被驅趕的惡犬般,邁著沉重而又凶狠的步伐朝著七女衝過來時,空氣瞬間凝固,緊張的氣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珠寶店籠罩其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寧心怡、寧心蕾和寧心瑤三胞胎姐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宛如三把出鞘的利刃,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她們的身體微微下蹲,雙腳用力一蹬地麵,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那八個保鏢衝去。
寧心怡衝在最前麵,她的眼神堅定而銳利,一頭長發在奔跑中隨風飛揚。她率先接近了離她最近的一個保鏢,隻見她身體微微一側,巧妙地躲過了保鏢揮來的拳頭,緊接著,她如同敏捷的獵豹一般,迅速抬起右腿,朝著保鏢的腹部狠狠地踢去。這一腳力道十足,保鏢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猛地向後飛出數步,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手捂住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踉蹌了幾下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寧心蕾緊隨其後,她靈活地穿梭在保鏢之間,猶如一條靈動的遊魚。她瞅準一個時機,突然出現在一個保鏢的身後,雙手迅速抓住保鏢的手臂,用力一擰。保鏢隻覺得手臂一陣劇痛,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轉動起來。寧心蕾順勢一個過肩摔,將保鏢狠狠地摔在地上。保鏢的身體與地麵劇烈碰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他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再也無法爬起來。
寧心瑤也不甘示弱,她的動作輕盈而又迅猛。她衝向一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保鏢張開雙臂,試圖將她抱住。寧心瑤卻不慌不忙,她巧妙地側身一閃,躲過了保鏢的擁抱,然後猛地抬起膝蓋,朝著保鏢的下巴撞去。保鏢的頭部被這一擊撞得向後仰去,雙眼翻白,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三姐妹在人群中配合得默契十足,她們彼此之間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當一個姐妹遇到危險時,另外兩個姐妹會立刻出手相助。
隻見寧心怡在與一個保鏢激烈搏鬥時,另一個保鏢趁機從側麵偷襲過來。寧心蕾眼疾手快,她迅速衝過去,一腳踢在偷襲保鏢的手腕上,保鏢手中的棍棒“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寧心瑤也同時趕到,與寧心怡一起對那個保鏢展開攻擊,三姐妹左右夾擊,保鏢很快就招架不住,被打得節節敗退,最終被打倒在地。
在三姐妹的猛烈攻擊下,那八個保鏢逐漸失去了還手之力。他們原本凶狠的眼神中漸漸露出了恐懼和慌亂,身體也開始變得笨拙起來。而三姐妹則越戰越勇,她們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攻擊越來越猛烈。
不到片刻工夫,那八個保鏢就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一般,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他們有的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有的用手捂著受傷的部位,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而三姐妹則傲然挺立在原地,她們的胸膛微微起伏,臉上洋溢著自信和勝利的笑容。周圍的人群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而公子哥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八個保鏢,在寧家三胞胎姐妹麵前,就像脆弱的紙糊玩偶般,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原本那囂張跋扈、高高在上的神情,瞬間從他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與慌亂。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不可置信,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浸濕了他精心梳理的頭發。
此時的他,哪裡還顧得上生氣,隻想著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他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趁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激烈的打鬥吸引時,他像一隻受驚的老鼠,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邁得急促而慌亂。
好不容易靠近了珠寶店的大門,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雙腳猛地發力,像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門外的冷風撲麵而來,吹亂了他的頭發,可他根本無暇顧及,頭也不回地沿著街道拚命狂奔。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那麼狼狽,那麼渺小,隻留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在街道上回蕩。
而在珠寶店內,寧心怡、寧心蕾和寧心瑤三姐妹如同一群矯健的獵豹,在保鏢群中縱橫馳騁。她們的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無間。寧心怡一個漂亮的側踢,將一個保鏢踢得飛了出去;寧心蕾則靈活地躲過保鏢的攻擊,然後迅速出手,將對方製服;寧心瑤也不甘示弱,用她那淩厲的拳法,打得保鏢們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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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八個保鏢就像一堆爛泥般,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三姐妹站在原地,微微喘著粗氣,眼神中透露出勝利的喜悅。然而,當她們環顧四周,卻發現公子哥早已不見了蹤影。
寧心蕾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她的雙眼瞪得滾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她緊咬著嘴唇,牙齒幾乎要嵌入嘴唇之中,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之色。
“該死的,讓他跑了!”寧心蕾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在珠寶店內回蕩。她氣得雙腳用力地跺著地麵,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地麵跺出一個洞來。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仿佛一隻被激怒的母獅。
“這小子跑得倒挺快!”寧心怡皺著眉頭,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惱,後悔自己剛才沒有注意到公子哥的逃跑。
寧心瑤則相對冷靜一些,她輕輕地拍了拍寧心蕾的肩膀,說道:“彆著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一定能找到他的。”雖然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心。
此時,珠寶店內一片寂靜,隻有寧心蕾憤怒的跺腳聲和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三姐妹的心中都燃起了一股怒火,她們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公子哥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的那八個保鏢,他們或雙手抱頭,或捂著肚子,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聲聲入耳,交織成一曲混亂而淒慘的樂章。
何天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片混亂的場景。他的眼神深邃而沉穩,沒有一絲慌亂與急切。對於逃跑的公子哥,他並未顯露出絲毫要追上去的意圖,仿佛那逃走的人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不值得他浪費哪怕一絲精力去追逐。他也沒有去關注那些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保鏢,仿佛他們的傷痛與他毫無關聯。
這時,七女圍攏到何天身邊。她們有的微微喘著粗氣,臉上還殘留著剛剛打鬥後的興奮與餘怒;有的則整理著有些淩亂的衣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鬆。
蘇悠悠雙手叉腰,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哼,那公子哥跑得比兔子還快,真是個膽小鬼。”
寧心怡也笑著附和道:“就是,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現在卻夾著尾巴逃跑了。”
何天微微點頭,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七女跟他離開。七女立刻心領神會,整齊地跟在何天身後。他們步伐一致,朝著珠寶店的門口走去。
當他們走到門口時,一陣清涼的晚風迎麵吹來,吹散了店內的緊張與喧囂。何天走在最前麵,身姿挺拔,步伐穩健,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七女緊緊跟在他身後,如同璀璨的星辰圍繞著皎潔的明月。
他們穿過街道,路燈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一路上,七女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的打鬥,言語中充滿了興奮和自豪。何天則靜靜地聽著,偶爾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很快,他們來到了彆墅門口。彆墅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寧靜而優雅,燈光從窗戶透出來,溫暖而柔和。何天推開彆墅的大門,率先走了進去。七女也跟著魚貫而入,彆墅裡頓時充滿了她們歡快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