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夜和鳥山一郎在血牙幫的地下賭場一路往裡麵擠。
此時正值夜晚降臨,賭場裡到處都擠滿了賭客。
然而在賭場的中央有一張賭桌卻顯得極為特殊。
賭桌旁地上橫躺著兩具血族屍體。
讓人聳目的是這兩具屍體全都支離破碎成碎塊。
像是用什麼特殊兵刃切割成這樣。
邊上圍聚著密密麻麻的圍觀賭客。
還有一幫神情恐懼,想衝上前又不敢衝上前的血族幫派打手。
血牙幫幫主龜田太郎麵色陰沉的坐在賭桌一邊。
身邊是一頭汗水,麵容驚慌的荷官。
對麵的三個夏族賭客已經連開十三把大,把整個賭場的錢都贏走了將近大半。
即便是幫主龜田太郎回來坐鎮。
也擋不住對方的無敵好運,或者說無雙千術。
兩個上去準備給對方一點教訓的血牙幫武士則是被那為首的青年瞬間切割成支離破碎的屍塊。
龜田太郎連看都沒看清楚。
這等厲害的手段讓龜田太郎不敢造次。
垂下的手掌被自己掐的發白。
心裡不停的盤算自己血牙幫這邊一擁而上的勝算。
但對方剛才那等驚悚的出手已經有點震懾住了血牙幫諸人。
“這些該死的夏族人,不但贏老子錢,還耽誤老子春宵一刻。”
龜田太郎目光貪婪的瞥了一眼被捆綁住並且封住了嘴,丟在一邊的鳥山信子。
心中又氣又怒。
鳥山信子那豐腴的身姿在繩子捆綁下顯得更加禁忌誘人。
胸口兩團巨大的碩果因為心神激動顫顫起伏。
臉上淒哀的表情讓龜田太郎心火更是大炙,充滿了征服欲望。
要不是手下來報那三個夏族賭客實在難纏。
龜田太郎絕對不願意浪費半刻時間在這賭場上。
“閣下,你們今天晚上贏的也差不多了。是不是也應該罷手了。”
龜田思考良久還是放了軟話。
去黑龍會搬救兵的小弟也沒見回來。
憑借血牙幫的實力恐怕不是對手。
隻得先好言勸退那三個夏族賭客再說。
居中而坐的那個夏族賭客是一個麵容驕傲的年輕男子。
他今天晚上以獨特的神通手段在賭桌上狠贏了一大筆。
此刻見龜田太郎服軟,扔下手裡的籌碼。
意猶未儘的淡笑道:“也罷,今日就放過你這血族小嘍囉一馬。張龍、趙虎,收拾下東西走吧。”
旁邊身材高大的侍從武者張龍一邊收拾桌上堆起的銀子銀票。
一邊拍馬屁笑道:“明少出手就是厲害,隻是這種血族小嘍囉的地方難以儘興。明天我們再去黑龍會的地盤耍耍。”
站在旁邊的另一名武者趙虎笑道:“長老團那邊覺得我們自從到了這東瀛後,隻顧遊手好閒,也不配合他們行事,已經對我們很不滿了。”
張龍冷哼道:“我們明少什麼身份,除了呂老之外,誰有資格讓明少配合。”
那叫明少的青年身體靠在椅子上,悠然的轉動著中指上的戒指。
淡然道:“父親讓我這次跟長老團來東瀛,不過是到這東方血族老巢見識一番。那些老家夥們愛怎麼抱怨隨他們。”
這三人正是踏上東瀛島國的獵鬼師。
這明輝乃是最頂尖的獵鬼師家族明家的傳人。
他的父親明王在整個獵鬼師群體中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