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被若誠從漆黑世界彈了出去。
若誠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就連她自己都暫時進不去了,她耗儘全力之後陷入了昏迷。
注意到若誠從自己身上滾落,烏克娜娜趕緊將人撈了回來。
看著若誠麵帶悲戚的睡顏,她感覺自己的耳邊仍然回蕩著若誠的悲鳴。
烏克娜娜嘗試再次聯係兩人的內心,卻發現自己的駛卷使能量暫時不夠用了,她隻能暫且放下這個想法。
“若誠,不要怕。”
烏克娜娜的聲音沙啞,她靠坐在床頭,公主抱著若誠,讓她倚在自己身上。
若誠下意識地抱著烏克娜娜的腰,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胸口,靠坐在她的大腿上蜷縮成了一小團。
“若誠,你是我的若誠。”
“不管你過去未來經曆了什麼,我都愛你。”
“我會帶你回去的。”
“一定會。”
昏黃的燈光在床尾安靜地低下了頭,整個房間裡隻有兩人綿長的呼吸聲。
烏克娜娜的視線一直落在若誠的身上,就算若誠滿心滿眼都是拒絕,但就像若誠自己所說的一樣。
“如果你以後真的想跑,那就把你重新抓回去。”
“你是我烏克娜娜認定的人,我絕對不會把你放走。”
這麼想著,烏克娜娜也在身心俱疲的狀態中沉沉睡去。
她抱著若誠緩緩滑落,就像若誠曾經被夢魘影響時一樣抱著她安睡。
等到兩人完全睡熟之後,嵐悄悄打開了門縫鑽了進來。
她第一時間給兩人注射了昏睡劑,確保接下來的動作不會讓她們突然醒來。
如果換成江琪或者其他人,秦哲是絕對不會安排嵐上門偷襲的。
但經過一夜的徹查,他已然確定烏克娜娜在這裡無依無靠,除了擁有的數不儘的錢財,烏克娜娜背後,什麼都沒有。
她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
這裡不是秩序的國度,隻要有實力、有背景,就算你來自遺忘之地那又如何?
若不是若誠早就將自己的黑卡綁定在烏克娜娜身上,秦哲那些人還真的做得出殺人越貨的勾當來。
沒有人可以抵抗得住若誠黑卡裡的數字的誘惑。
但他們現在隻能在暗地裡做文章,比如說,將人直接收歸秦家。
待到生米煮成熟飯之後,一個被囚禁的移動銀行,又有什麼威懾力呢?
正當嵐要將手中的手環套到烏克娜娜手腕上之時,烏克娜娜反手一把抓住嵐的手腕,製止了她的動作。
電光火石之間,那個手環被套在了嵐的手腕上。
而嵐本人,則被烏克娜娜背肘摁在了地上。
若誠沒有被房間裡的動靜驚醒,隻是不安地縮成一團。
“你是誰?為什麼偷襲我?”烏克娜娜冷聲問道。
嵐沒有回答,拚著自己肩膀脫臼也要掙脫開烏克娜娜的壓製。
烏克娜娜當然不準備給嵐機會,抱肘下壓,當機立斷把人打暈了過去。
為了以防萬一,她裸絞著嵐,直到幾分鐘過去,確定對方沒有動靜了才把人鬆開。
烏克娜娜把人鬆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打開燈光一看,不由地眯起了雙眼。
“是你?”
“你也是他們的人?”
烏克娜娜拖著嵐的後衣領,把她拽到了小房間裡,隨便扯了一條鎖鏈把人捆了起來,綁在若誠之前待著的鐵柱子上。
然後她回頭看了看把自己埋在被窩裡的若誠,俯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