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低聲安撫道:“若誠不要怕,已經沒事了。”
說著,她將這附近的燈光全部關掉,隻留下小房間的那一處燈光。
烏克娜娜去衛生間處理了一下,自己剛剛在打鬥中受的傷。
還好嵐不是奔著下死手去的,可是烏克娜娜身上,還是多了很多的淤青。
“嘶~”烏克娜娜倒吸了一口涼氣,對著鏡子給傷患處擦著藥,自言自語道,“要是若誠的【追命】......”
烏克娜娜動作頓了頓,神色一暗,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歎了口氣,說:
“小傷,不能每次都找若誠幫忙。”
烏克娜娜收拾好自己,直接來到小房間中。
嵐此時已經依靠自己變態的抗揍能力醒了過來,畢竟像這種擊打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家常便飯。
能待在秦哲身邊的木頭人,必有她的過人之處。
或者說,在若誠出現之前,嵐就是上一個不太完全的“若誠”。
嵐幽幽地盯著烏克娜娜的衣擺,垂著腦袋木著一張臉,沒有任何情緒外露出來,隻是就這樣看著她。
烏克娜娜蹲下身來,和嵐的視線齊平。
“為什麼要偷襲我?你是誰的人?”
沒有得到回答的烏克娜娜也不著急,想到她最有可能的身份,她換了一種問法。
“秦先生是後悔把她賣給我了?”
烏克娜娜勾起嵐的下巴,微微勾起嘴角,俯視著她的雙眼,語無波瀾道:
“還是說,秦先生現在就想把我們倆,一起收入囊中?”
嵐的眼神變化了一瞬,她抬眸對上烏克娜娜的眼睛,似乎要將她的想法看透。
烏克娜娜注意到她的反應,心下了然。
她轉頭不屑地輕笑了一聲,抬手按在嵐的頭頂,聲音帶著刺骨的冷意,道:
“冰凍術。”
嵐整個人被冰封,她的目光也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她從未見過這樣奇異的手段,就算跟著秦哲走南闖北,也從未見識過這般魔法的場景。
按照嵐原本的安排,如果她無法成功脫身,便會選擇立刻咬舌自儘的。
不然等事情敗露,按照常規來說,等待嵐的,不僅有來自受害者的拷問,還有來自秦哲那一邊的懲罰。
照秦哲那惡劣的性格,生不如死都算輕的。
但是烏克娜娜不僅猜到了她的意圖,還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將她全身的肌肉組織凍結,讓她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自我了斷。
她可沒有若誠那樣變態的體質,也沒有和烏克娜娜相似的魔法能力。
一個普通的冰凍術,就足以將她製約了。
嵐:完蛋。
烏克娜娜抬手將垂落額前的短發向後一抓,颯爽地揚起下巴睨了嵐一眼,她笑了起來,卻聲音冷然,道:
“我很生氣。”
“不光是因為若誠現在的狀態。”
“還有我的無能......”
烏克娜娜收回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她看著天花板,眼神中帶著一絲悵惘,嘲諷道:
“你偷襲我的事情我並不是很在意,我也不在意秦哲或者其他人在暗地裡謀劃針對我的事情。”
她放下胳膊,凝視著嵐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冰冷無比,緩聲道:
“可是你們動了她,讓她變成現在這樣......”
過了好一會兒,烏克娜娜閉上雙眼腦袋後仰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暴戾的一麵緩緩壓下之後,才重新溫和地看向嵐,撫摸著她的臉,低聲說:
“我沒有虐待人的想法,但是怎麼辦呢?”
“我真的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