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為什麼我沒有睡死過去嗎?”
烏克娜娜垂眸瞥了一眼嵐,看出了她的疑惑,代替她說出了口說,
“很簡單啊~我不是人類,人類的藥物對我沒什麼用。”
誇克族人的身體構造,對於人類來說,確實是一種另類,畢竟他們有駛卷使作為自己的生命能量,是一個具有魔法能力的種族。
而烏克娜娜實際上又是黑誇混血,暗黑族的那一部分身體素質,提高了她對於負麵影響的承受能力,同樣的,這也增加了烏克娜娜的精神負擔。
若誠淨化的是烏克娜娜的暗黑因子,而不是剝離她的血脈本源。
再加上,烏克娜娜是戴著戒指穿越的時空……
隻要她還有駛卷使能用,
隻要戒指裡的防禦陣法沒有耗儘能量,
隻要烏克娜娜沒有喪失求生的意誌……
若誠總會在另一個方向上給予她保護。
隨著話音落下,烏克娜娜的掌心蓄起一小團冰風暴的風球。
小小的一團,仿佛是一團暗灰色的小球。
但嵐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這小小一團其貌不揚的風球中傳來的致命威脅。
“是不是很疑惑?”
“疑惑我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殺死你?”
烏克娜娜捋了捋嵐額間的碎發,眼底藏起了痛苦,凝視著她錯愕的目光,語氣中暗藏著一縷悲涼。
她透過嵐的雙眼看到了曾經的若誠。
如果烏克娜娜沒有出現的話,若誠大概也會變成這樣無趣木訥的模樣吧。
“因為她差點就變成你了。”
“我知道你已經被他們馴服,身上的奴性濃鬱到我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
“你也想活,可是,和那些人一起欺負若誠的你,我依然不會放過。”
嵐的雙眼閃了閃光,最後還是沉寂下來,她闔上雙眼,像是認命了一般。
“你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用你來威懾他人也足夠了。”
烏克娜娜將嵐手腕上的手環拆了下來,把玩了一會兒。
她看出了上麵的小機關,那裡麵藏了一根針,針頭上淬了什麼東西她就不知道了。
幸好那個小機關還沒有被啟動,因為在它的彈簧,在烏克娜娜和嵐的打鬥過程中,就被震壞了。
烏克娜娜不屑地“哼”了一聲,一把將它在手心中捏碎,連帶著針頭一起,化為齏粉。
烏克娜娜站起身來,像是站在高塔之上的孤王一般睨了嵐一眼,冷聲警告說:
“我不管你心裡有多少小心思,都給我憋著。”
“如果你敢發出動靜,讓若誠睡得不踏實,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對你做些什麼。”
嵐眨了眨眼,不知道這是迷茫還是認可的意思。
“至於你,等若誠什麼時候醒,我再考慮要不要對你下手輕點。”
說著,烏克娜娜將她丟到入口處,正對著大門的方向,順便把門重新鎖死。
“好好看門,最好讓那些人望而生畏,知難而退。”
她補了一層冰凍術,瞪了嵐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獨留嵐一個人在微光中被冰封。
嵐的皮膚被凍傷,關節仿佛要生鏽,全身的血液每一秒的流動都像是刀割血管一般,但她什麼都說不出來,甚至對此感到麻木。
烏克娜娜又去洗了一遍手,如果帶著嵐的氣味靠近若誠,很有可能會讓她感覺不舒服。
這可不行。
烏克娜娜重新鑽回被窩,把若誠輕輕地拉到自己身上,幫著她抱住自己,也幫著自己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