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我們什麼事!她們作為掌權者,自然有辦法修複自己的麵容,我們可沒有。”
“現在你能有一具奴隸和你換皮就不錯了,將就一下吧。”
“嗚嗚嗚......”
走廊裡混亂的不行,到處都是背著藥箱帶著人狂奔的醫生和侍者,就連安保都被臨時調用,充當住客的臨時保鏢了。
烏克娜娜走在前往地牢的路上,她漫步前行,一點都沒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愧疚的意思。
也根本不需要愧疚。
在這個黑市裡慘死的冤魂,一點都不比遺忘之地的幸存者少。
這裡的工作人員,也不過是借著無序之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抵押在這個黑市,以此乞求庇佑的原本罪該萬死的罪人。
烏克娜娜的腳步略微加快,她可沒有忘記自己這次行動的目的。
想要帶著若誠安全地逃跑,她一個人肯定不行。
但如果是一群人呢?
還在這樣混亂不堪的時候。
烏克娜娜甚至不需要出麵鼓動,隻需要輕輕按下打開鐐銬和地牢的門的按鈕,總有不屈者會帶著這一群人高舉反抗的大旗。
她這麼想著,也確實這麼乾了。
地底的奴隸們在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外麵照射進來的陽光,感覺好不真實。
直到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和四肢上的鐐銬,在一瞬間全部被解開,等它們“乒乒乓乓”地落在了地上,他們才反應過來。
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也是一樣的變化。
這群人頓時就沸騰起來了。
烏克娜娜遁入陰影之中,看著這群衣衫襤褸的人從地底湧了出來,注意到他們身上擋不住的血痕,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
“我的目的,是若誠。這些人,我仁至義儘了。”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奴隸們臉上凶狠的模樣,比暗黑族入侵時的嘴臉還要可怖。
他們高喊著“複仇”和“自由”,舉起火把搶過武器,無差彆地對黑市裡的人發起了攻擊。
對他們來說,這裡是折磨他們的地獄,而待在這裡的人,毫無例外,都是沒有人性的惡魔。
烏克娜娜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經曆了什麼,但看著他們的精神狀態,總歸是比若誠要幸運得多。
畢竟,不是誰都有若誠那樣堪稱變態的體質,被人精心地不間斷“虐待”了好幾年的。
此時,整個黑市到處都是廝殺的聲音,還有不少地方出現了劇烈的爆炸聲,從窗口處飄出的黑煙被風帶走,玻璃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尖叫和哀嚎淹沒了這個世界一角,一時間這座金碧輝煌的城堡一片混亂。
烏克娜娜回去的時候,是踩著瞬步離開這裡的。
她看到,昨天還在被精心修剪地花園,此刻隻剩下了枯枝殘葉。
走廊裡的竊竊私語也被小簇火焰的劈啪聲替代。
人類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路上,什麼人都有,有奴隸的,有侍者的,也有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