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順手解決了幾個對自己不懷好意的家夥,一路直達秦哲房間門口。
“叩叩叩。”
嵐麵色蒼白地打開了門,恭敬道:“瑞波爾夫人。少爺請您進去。”
烏克娜娜瞥見她裡麵衣服滲出來的絲絲血跡,眯了眯眼,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跟著嵐進了屋。
秦哲的全身像是木乃伊一樣被繃帶纏繞著,半個人都泡在水池裡,他慵懶地靠在水池邊上,接受一名赤膊少年的投喂。
水池邊上還有侍女在一邊倒著成山的瓶裝水和淡綠色的藥水,另一邊則有另外兩個人靜候安排。
看到來人,秦哲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說:
“沒想到,夫人給我表演了一出好戲啊~”
“為了給小雜種出氣,不惜和這裡的所有人為敵。好膽識!”
烏克娜娜無視了他話中的嘲諷,推開了嵐奉到身前的茶水,自顧自在一邊坐下,撐著下巴淡淡道:
“秦先生在說什麼?我不過是遛彎遇上暴亂,順便來這裡看看你罷了。”
秦哲聽到這話,直接氣笑了。
他無視了少年送到嘴邊的水果,徑直站了起來,濕噠噠的繃帶還滴滴答答地掛著淡綠色的液體,在水麵上蕩漾起一大片的漣漪。
秦哲踩著積水,直接在烏克娜娜身旁坐下,聲音中隱隱帶著怒意,說:
“瑞波爾夫人,我想我們之間的交易內容是:”
“我給你解藥,告訴你情報,而你,負責搞定江琪那個瘋女人,並且成為我的人吧。”
“是這樣沒有錯。”烏克娜娜勾著嘴角,淡淡笑著,說。
“那你現在做了什麼?無差彆攻擊?放跑所有奴隸?暴亂?黑市崩盤?甚至對你的主子下手?”
秦哲咬著後槽牙,淩厲的目光幾乎要給烏克娜娜淩遲。
“嗯?”
“你又沒有限定手段,”烏克娜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滿不在乎道,
“你就說,我搞沒搞定吧~”
她歪著腦袋,無辜道:“而且,我不是如約過來了麼?”
“所以,我要的東西呢?”
秦哲看著烏克娜娜臉上的笑意,後槽牙差點沒給自己咬碎。
黑市一亂,秦家作為所有人之一,絕對要為這一次的暴亂負責並且大出血。
現在自己身邊最能打的嵐打不過烏克娜娜,附近駐守的私軍集結過來也需要至少一個小時,這還是消息沒有被攔截的理想狀態下,所需要消耗的時間。
在這期間,他對上烏克娜娜沒有任何勝算在。
就算秦哲有意暗算烏克娜娜,那也要掂量掂量雙方的實力差距。
但......
秦哲把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仰頭笑了起來。
烏克娜娜不解地看著他,但並沒有說話。
等秦哲笑夠了,他才放下手臂看向烏克娜娜,嘲諷道:
“瑞波爾夫人,不知道小雜種有沒有告訴你,我們這樣的人,從來不會隻有一手準備的。”
“我們接受的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教育,學習的更是成為世界主人的權謀。你那稚嫩的手段在我看來,更像是小野貓的不屈反抗。”
秦哲不由分說拽住烏克娜娜纖細的手臂拉了過去,捏得烏克娜娜的骨頭生疼。
烏克娜娜剛想要反抗,卻在即將動手之際,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殺意襲來。
她下意識地彎腰擺頭,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腳尖點地,連帶著秦哲也從椅子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