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一個轉身,借由自己被秦哲抓住的手臂,顧不得扯痛,反手將人擋在自己身前,另一隻手中凝結出一柄【極冰之刃】抵在秦哲的脖子上。
嵐手中的針管重重地砸在椅背上,玻璃渣落了一地。
她表情猙獰地盯著烏克娜娜的方向,不敢繼續輕舉妄動。
周圍的侍女也在剛才的鬥爭開始之時便悄然退下,隻剩下水池邊的少年溫順地站在了原地。
烏克娜娜拖著人來到牆邊,她手中的刀刃鋒利無比,隻是輕輕一碰,秦哲頸間的繃帶就被割斷,落在烏克娜娜的腳邊,露出底下那張幾乎被殘忍啃噬過一樣的臉。
“秦先生,你這份大禮我可承受不起啊。”她冷眸微眯,目露寒光,冷聲道。
秦哲倒是放鬆得很,他冷笑道:
“是嗎?我倒覺得禮尚往來才好~更何況,夫人,你注定會是我的人。”
烏克娜娜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如此淡然,就算遇到生命危險看上去也毫不在意。
甚至就算自己因為烏克娜娜而毀容,也沒有對烏克娜娜表現出明顯的恨意。
秦哲臉上隻剩下大片沒有皮膚的血肉,他笑得恣意,道:
“雖然你不聽話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有野性的女人馴服起來,總是更容易讓人滿足。”
烏克娜娜還在困惑為什麼秦哲會這麼說,但當她想要說話的時候,喉頭卻有腥甜的氣息上湧。
她不受控製的在秦哲身上吐了一大口血,四肢也漸漸乏力,軟了下來,極冰之刃也順勢落在了地上,深深插入了地麵。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畫麵也不受控製地開始旋轉起來。
“你......你做了......什麼?”
秦哲輕易地掙脫了烏克娜娜的束縛,在烏克娜娜即將摔倒之際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恐怖地微笑道:
“我對夫人你很感興趣,見到你的第一麵就決定讓你成為我的人了。”
“不枉我謀劃了一番,既讓我見識到了夫人的武力與智謀,也讓我確定,夫人你啊~真的隻是一個單純的天真小女孩~”
烏克娜娜感覺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她瘋狂地讓駛卷使在體內流動,試圖減緩身體的不適,但是看起來,收效甚微。
她的目光落在嵐手中被雜碎的藥劑管子上,頓時明白了這一切。
明知烏克娜娜會過來找他,所以在她進門的時候,秦哲就安排好在秦哲假意束縛烏克娜娜的時候佯裝偷襲。
實則是利用自己為誘餌,讓烏克娜娜忽視原本嵐手中的東西。
“你......”
秦哲把人放在床榻邊,坐在烏克娜娜身側,他俯身溫柔地用指尖抵住烏克娜娜的唇。
他輕笑道:
“噓~”
秦哲眼底的欲望在烏克娜娜麵前逐漸放大,貼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深沉,說:
“夫人,人類的藥物對你沒有什麼用,我隻好拜托我的未婚妻連夜研製了這款迷藥~”
他用手比劃了“一點點”的動作,接過嵐遞過來的毛巾,溫柔地擦拭著烏克娜娜嘴邊一直湧出來的鮮血,輕聲道:
“隻需要吸入一點點,就會起效哦,更何況你不小心吸了那麼多,在那麼近的距離......就是副作用是失血過多帶來的虛弱。”
“沒辦法,就算我的未婚妻再厲害,一晚上能研製出這款,能對任何碳基生物起效的迷藥也很不錯了。大不了以後,我給你用更好的。”
秦哲接過濕巾給烏克娜娜擦著脖頸處的血跡,溫聲說:
“現在嘛~事急從權不是嘛?嗬嗬~”
“沒有解藥的話,夫人便隻能任我擺布哦~”
他在嵐的服侍下,在烏克娜娜驚恐的目光中,接過一張和先前無二的臉皮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俊朗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道:
“瑞波爾夫人......哦不,不知名小姐,你現在,氣不氣?”
“為了小雜種,孤身一人來到我的身邊,有沒有覺得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