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誠沉了沉聲,不移不動地站在那兒,不急不徐道:
“我就是證明。”
“小姐說,滾開。”
有若誠在前麵拖延時間,烏克娜娜也很快反應過來了,快速回憶了一下路上若誠交給自己的話術。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張揚地一巴掌按在若誠的腦袋一側,用輕)力輕)把人彆開。
若誠順勢摔倒在一邊,鎖鏈碰撞間,她手腳處還沒有愈合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
烏克娜娜強忍著心中的疼惜不去看若誠,窩火地指著領頭人的腦袋,憤憤道:
“我做事,要你管?”
“要是小小的暴亂都處理不好,秦少爺肯定會問責於你們的!”
她指著正在自己一聲不吭爬起來的若誠,低吼道:
“我可是秦二少爺的人!這也是他特地送我的。”
“還有這衣服,這墨鏡!”
烏克娜娜拽了拽自己的外套,指了指自己的墨鏡,不屑地仰起下巴懟道,
“我還需要證明?”
“嗬!”
她扭頭輕笑了一聲,繼續說:
“你需不需要現在親自上樓問問二少爺的意見,然後被他送到地牢裡和那群奴隸作伴?”
說著,烏克娜娜扯著鎖鏈把若誠拉到了自己身邊,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若誠死活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在心裡快要把自己罵死了......
若誠麵無表情地站好,淡漠地盯著領頭人,嘴巴裡說的話讓他脊背發涼。
“小姐,上樓前,他曾經阻止過我,還......”
領頭人趕緊打斷,他生怕若誠把自己曾經,背著她的主人揩油的事情爆出來。
他的嘴角抽了抽,狗腿地搓了搓自己粗糙的手掌心,卑微道:
“小姐,都是誤會。”
雖然馴化的奴隸很少會主動開口為自己爭一口氣,但也不是沒有。
原本看著若誠唯唯諾諾,老實本分的模樣,還以為她是個嘴嚴的,沒想到她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再說了,要是被眼前的女人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又被她告訴了秦哲這個自己惹不起的存在,那他的小命可是真的要沒有了。
誰也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陌生人亂碰吧......
把人放走,領頭人還可以搏一搏一半的機率活下來。
要是繼續讓若誠說下去,眼前的女人又選擇轉身上樓告狀,那自己可就真的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哦,順帶著若誠也要涼。
秦哲覺得不乾淨的東西,在秦哲手中不會有第二種選擇。
要知道,秦哲可從不會輕易送人東西,就連他的未婚妻都很少收到禮物。
他也是商人,要出手的東西,必然完整,且沒有“問題”。
要問在烏克娜娜自稱是“瑞波爾夫人”之後,他為什麼還會願意謀劃?
在狐狸堆裡用蹩腳的謊言,試圖給自己笨拙地貼上標簽的人,又怎麼遮擋得住她眼底深處的清澈呢?
烏克娜娜的心計在秦哲眼中,稚嫩得都比不過家族中的那群幼童。
領頭人裝模做樣地看了一眼對講機,實則讓圍上來的手下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剛收到消息,外麵已經處理好了,我們這就給您讓路。”
他躬身道:
“祝您玩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