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到烏克娜娜的身影之後,若誠才轉身離開。
她木著一張臉,嘴角卻僵硬地淺淺勾起,就像是機器人一樣。
她小心地避開人群,重新回到兩人的房間之中。
若誠關上房門,單手搭在門把手上。
她垂著腦袋平靜地看著它,臉頰上的肌肉卻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很快,大顆大顆的眼淚突然出現,它們重重地砸落在若誠的手臂上。
眼淚的威勢不大,砸在身上也沒有什麼感覺。
但是若誠卻覺得,每一顆淚,都更像是一顆極具衝擊力的冰雹。
直到現在,若誠才敢短暫地放開自己的情緒。
在烏克娜娜麵前,她不敢表露自己一絲一毫的動心。
“背負的話,就讓我來吧......”
“如果我的猜想是錯的,至少還有那個我會陪你。”
“不需要為現在的我耗費太多情感。不值得......”
若誠的肩膀不停聳動著,她的腦袋幾乎要埋到胸口。
“烏克娜娜......”
若誠緊咬著牙齒,卻仍然不小心把自己的聲音溢了出來。
沒過一會兒,她隱忍的悲傷在短暫釋放之後重新被按了下去,隻剩下一地還沒散去的愛意。
若誠冷著一張臉,用浴缸中還沒有用完的水簡單洗了一把臉,又清洗了身上的血跡。
若誠回到床邊坐下,她麵無表情地拔出泛白的血肉之中的雜物,用之前沒有用完的藥物和繃帶,簡單地包紮傷口。
借著自己曾經豐富的經驗,她給自己的四肢都用繃帶很快纏好。
若誠慢吞吞地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包裹住全身。
她瞥了一眼早上還沒有吃完的草莓慕斯,看向門口,自言自語道:
“烏克娜娜,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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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烏克娜娜離開兩個小時之後,若誠估摸著她這時候應該在渡江了,這才來到盧則的房間門口,敲響了他的大門。
“真是稀客,沒想到那位夫人竟然會安心放你離開她身邊。”
盧則悠閒地靠坐在椅子上,架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乎算是匍匐在地上的若誠。
“主人她早上被秦少爺帶走,還請盧先生幫忙。”若誠惶恐地說。
秦哲輕笑了一聲,站了起來走到若誠麵前,嘲諷道:
“我們之間的合作早就結束了,我又為什麼要為了你這麼一個小奴隸出手?”
“嗯?”
盧則不屑地抬腳,用力踩在若誠的後背上,使得若誠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趴在地上。
若誠瑟縮了一下,用力的抓著地毯上的毛絨絨,以頭搶地
若誠慶幸自己卸了力,不然她的胸腔絕對會被盧則的力道震傷。
盧則冷笑道:
“不說秦哲帶她離開是要乾什麼,就說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可幫不上什麼忙。”
若誠討好地仰起頭,費儘力氣重新跪伏,說:
“盧先生,主人曾在離開前告訴我,若她一直沒有回來,就讓我來找盧先生。她相信,盧先生必會有方法救她於水火。”
“屆時,她必會重金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