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江琪微微俯身,把臉湊近了若誠,盯著她的雙眼一瞬不瞬,笑問道,
“一整晚?”
若誠的頭皮被扯痛,眼淚半推半著落下,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自己的腦袋,但是又突然想到自己需要遵守的規矩,攥緊了拳頭硬是把手自行按了下來。
背後的傷口也因為自己的動作被牽扯到,若誠的額頭頓時再度被冷汗覆蓋住了。
她顫聲道:“我......她是我的主......主人......”
意思就是,她不會背叛主人,不會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泄露烏克娜娜更多的隱私。
“嗬!”
江琪重重地把若誠扔回地麵,她不屑地站在若誠麵前,動作神態卻依舊優雅。
“那個賤人現在可是頭號嫌疑人,甚至不需要我下令,她在這裡的所有資產都會被凍結,包括你的所有權,也會被黑市重新收回。”
“那些人會為了討好我,而把你交給我,以此來祈禱能借著你的價值,暫且讓我的怒火平息。”
“畢竟現在失蹤的不僅是那個賤人,還有我的未婚夫啊~”
在江琪的眼神示意下,若誠被她的侍女重新戴上了項圈鎖鏈。
她被人用力扯過,在地上被拖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後,才被交到江琪的手中。
江琪看著地上的那一小段血痕,滿不在乎地把鎖鏈纏在自己的手腕上,直到能自由活動的鎖鏈長度,隻剩下不到半米才停下。
她低聲道:
“更何況,你本就是秦哲原本要送給我的禮物,現在物歸原主好像也很合理吧~”
她的手肘向後微微用力一拉,把若誠從地上拉了起來。
看著若誠被迫半蹲在自己麵前,而她又無力的抓著自己脖子那一端的鎖鏈,江琪微笑道:
“也就是說,現在,我才是你的主人~”
若誠現在隻有腳尖勉強踩在地麵上。
脖子上的拉扯感和逐漸緊繃的項圈,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那蒼白的臉色逐漸變得漲紅,就連身上繃緊的肌肉都開始酸軟起來了。
江琪等到若誠快要背過氣去的時候,才恩賜一般把人摔回去。
若誠趴伏在地上,顧不得身上的不適感,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著。
感受到江琪隨即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嚇得她身體不由得抖了抖,若誠硬是將大拇指用力按在自己的天突穴上,這才堪堪止住了聲。
若誠在心中無奈道:“現在的身體還是太嫩了些,身上的肌肉並沒有以後的條件反射,真的很無力啊......”
江琪眯了眯眼,看著跪伏在自己麵前的小身影,不禁挑了挑眉。
她感慨地說:“調教得真好啊~”
江琪放鬆著手腕,隨意地踢了若誠一腳,使得她在地上滾了幾圈,直到撞上床板才停下。
她不急不徐地走上前,趁著若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高跟鞋踩在若誠胸口,用力碾了碾,問:
“小家夥~現在,能認清現狀了嗎?”
若誠感覺自己的肋骨被踩斷了幾根。
四肢上被簡單處理過的傷口也重新崩開。